一刻钟后,船抵达岸边,而此刻在岸边站立着一排官兵,以及两名身穿红色官服的官员。
待李弦下床后,两名官员立刻上前笑脸相迎。
“恭迎武安侯,下官乃江陵知县曹京,这位是县丞吴守诚。”站在前面满面假笑的官员介绍道。
“曹知县客气!”
李弦咧嘴冷笑,方才江上风波,已经令他对这位江陵知县提不起任何好感。
简单打了个招呼过后,曹京突然面色一沉,喝令官兵,指着先前撞船的老伯叫道:“来人,此人以下犯上,谋害武安侯,立刻将其缉拿,明日午时问斩。”
话音落下,两名官兵直奔老伯而去,一左一右将老伯擒住。
“冤枉,大人,小人冤枉!”
官兵动作极为粗鲁,直接将老伯头按在地上,脸紧贴着地面。
这一刻,李弦看糊涂了,其余人也看糊涂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曹知县,本侯斗胆问一句,你们江南地界的官员,都如此猖狂吗?”李弦既吃惊,又好笑。
演都懒得演,直接摆台面上给他下马威?这是想警告他,让入江南后安安分分做事,别招惹他们江南官员?
怎么着,当他是泥捏的,这么好拿捏?
曹京还是一脸假笑,揣着明白装糊涂,虽然戏已经摆到明面上唱了,但说话还是要周到。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下官可听不懂,下官以及江南各地官员虽不在朝堂为官,但也皆是朝臣,既是朝臣,自当忠心为朝廷办事,为百姓解忧,又何来猖狂一说。”
曹京义正言辞,笑里藏刀,话说完后,立刻示意官兵将老伯送去大牢。
好好好,那小爷当傻子耍是吗?
李弦面色骤冷,指着老伯,冷眼盯着曹京喝令道:“这位老伯本候保了,让你的人立刻放人。”
“放人吗?侯爷有令,下官自当遵从,但是此人有罪,若是轻易放之,恐生祸端。”面对李弦这位侯爷,曹京从容不迫,应对自若。
说着,他又笑眯眯看向老伯:“老人家,你说是吗?”
老伯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回应:“知县大人说的是,小人有罪,小人该死,小人这就自我了断,只盼知县大人能……”
话没说完,老伯伸长脖子,顺着架在肩上的大刀抹脖自尽。
当血喷涌而出的那一刻,秦明月和慕容瑾看呆住了,心儿吓得大叫,一头扑进悦儿怀里。
李弦也呆住了,眼里怒火冲天,视人命如草芥,只手遮天,这就是江南地界的官员?
比他在京都行事还要狂妄几分。
“啧啧啧,侯爷,您看,您都开金口要保他了,下官也愿意给他机会活命,可他偏不要,你说这叫什么事。”
曹京不住摇头咋舌,看着好像很是惋惜老伯,但嘴角那阴险的笑容却始终未断过。
“你是想告诉本候,江南的事,只有你们江南的官员才有资格处理是吗?”
“但本候偏偏天生逆骨。”
李弦冷面无情,一番话说完,拔剑而起,一剑封喉。
霎时间,曹京脖颈出现一道血口,鲜血喷涌。
“一命换一命,你死的不冤!”
李弦冷眼漠视,右手持剑,轻轻一推,曹京应声倒地。
(纯架空,地名、地理位置与现实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