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清河为何会惧怕李弦,他管不着,在他眼里,苏清河这样的文弱书生和方砚青一样,都是废物。
只不过眼下李弦剑抵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得不先服软,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原来是武安侯大驾光临,失敬失敬!”
方恒立刻换做一副笑脸,先是拱手,然后看向方砚青道:“三弟,你怎么不早说你与武安侯相识,害大哥我无端闹出一场笑话,险些伤了武安侯。”
假意训斥完方砚青,方恒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李弦嬉皮笑脸道:“侯爷,刚刚都是误会,还请侯爷勿要见怪!”
李弦冷哼一声,将寒潭剑收回剑鞘,接着转身对方砚青说道:“方兄,我媳妇儿他们一路舟车劳顿,可否先安排几间客房住下。”
方砚青恍惚愣神,半天也没明白李弦的意思,而李弦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意在要给他在方家当家做主的权利。
此刻,方恒怒咬着牙,眼里直冒火光,他才是方家大少爷,家里来了客人,即便父亲不在,也轮不到方砚青这个庶子做主,李弦此举分明是在故意羞辱贬低他。
“侯爷,我三弟已离家许久,对家中情况不甚清楚,还是我来安排吧。”方恒忍气吞声假笑道。
李弦点点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方砚青:“也罢,那就有劳方大少爷了。”
其实方砚青并非没有明白李弦的意思,只是不想连累李弦而已。
一小会过后,下人收拾好客房,领着秦明月几位女子先行去往客房入住。
待门前人散尽后,方砚青上前一步,苦笑道:“多谢李兄出手相助。”
李弦负手而立,扭头看了眼方砚青,厉声道:“窝窝囊囊,如何成事,他们欺负你,你就不会欺负回去?你是孬种吗?”
方砚青低下头:“在下惭愧,但百善孝为先,我属实不想将方家闹得乌烟瘴气,不想让父亲为我们三兄弟置气。”
“所以我选择退让,有谚语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我退你个奶奶腿儿,你方才所说的谚语已经有全新版本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李弦直接爆了粗口,实在是太气人了,怎么会有人愿意选择忍受窝囊气。
“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方砚青吃惊道:“到底还是书读的不够多,不如李兄这般学富五车。”
“我学你嘛卖批……”
李弦无语至极,这天他是一个字也聊不下去了。
“李兄,这学你嘛卖批又是何意?”
“李兄,你别走啊。”
“果然学无止境,李兄,我会加油努力学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