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点头回道:“此事你立刻去办,另外替我传信回京都,让靖王想办法将玉龙卫调来,没点人手在身边,杀一个两个,解决不了问题。”
“是!”
……
晚间,李弦刚准备带秦明月和慕容瑾出去转转,领略下江陵城的风光,方家下人突然前来传话,说是方家家主求见。
李弦不久前打听过,方家家主名唤方持简,同时也是江陵推官,正七品,官职虽不高,但只要能进入官僚体系,与方家而言便是莫大的裨益。
于是三人风风火火赶往前院正厅,等来到正厅,厅内已经人员齐聚。
“晚辈拜见方家主!”
李弦礼貌拱手。
方持简年过五十,穿着一身黑色长衫,起身拱手回道:“武安侯客气,往日早有耳闻武安侯鼎鼎大名,如今得见,竟是如此一位俊秀少年,当真是后生可畏,不似老夫家中这三位不成器的逆子,只会每天给老夫找烦心事。”
说着,方持简恨铁不成钢看向坐在右边的兄弟三人,除去方砚青和方恒,还有一位方宇。
“爹,你说这话儿可就不愿听了,侯爷固然英明神武,但我方家不成器的仅仅只有方砚青一个逆子。”
方恒气急败坏站起身,矛头直指方砚青。
至于方宇,两眼色迷迷盯着秦明月和慕容瑾看,看的李弦心底一阵窝火,猛地一记冷眼扫了回去。
要不是客居于此,不便动手,他定要剜了方宇的一双狗眼。
感受到李弦狠辣的目光,方宇心肝一颤,慌慌张张转移视线,起身与方恒一道声讨方砚青。
“爹,大哥说的一点没错,方砚青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只知每天抱着几本破书装模作样糊弄爹,说什么要考取功名,做那新科状元,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不仅状元没考上,甚至连个进士都未中。”
“再看看他那一身乞丐装扮,我们方家是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吗?简直丢人现眼。”
方宇口诛笔伐,看方砚青的眼神分外鄙视且嫌弃。
李弦坐在右边,一边品尝,一边阴阳怪气笑道:“媳妇儿,瑾姑娘,我观这方家二公子也算是生有一副人样,怎得说话跟狗叫似的,汪汪乱吠,不知道的还以为狗粮被抢了,护食儿。”
李弦这一句“护食儿”音调很怪,拖音很长,逗得秦明月和慕容瑾不约而同掩嘴窃笑。
“夫君又乱说话,这人怎么会护食儿……”秦明月装着白眼道。
李弦放下茶杯,恣意大笑:“所以说是狗嘛。”
李弦与秦明月一唱一和,明里暗里拐着弯骂,气得方宇火冒三丈。
“侯爷,您是家中贵客,我不想与你为难,但是还麻烦您解释清楚,什么叫方家二公子也算是生有一副人样。”
方宇怒视着李弦,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