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沈怀夕的脸肉眼可见地变黑。
“哦,重点!”沈铎吸了吸鼻子,“重点就是他刻苦学习,勤奋钻研,寒窗苦读十八年,终于高中,从此立志要兢兢业业,报效祖国。。。。。。”
“好了不用再说了。”沈怀夕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你下去吧。”
“王爷。”沈铎挺了挺肩膀,“属下还查到。。。。。。”
沈怀夕忍无可忍:“滚!”
摄政王之怒,险些血溅五步,沈铎霎那间连自己埋哪儿都想好了。
他定了定神,飞快行了个礼,转身脚底抹油消失在了沈怀夕面前。
“夫人。。。。。。”屋内阮伯谦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微臣之心,天地日月可鉴,微臣一心只为大量江山社稷,绝无半点私心,更不会对王爷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沈怀夕抬腿往里走,他觉得眼前这件屋子不是屋子,是修罗场。
“王爷,王爷来了!”杨柳可算见到了救星,“既然王爷来了,阮大人的事情就交由王爷处理,妾身先带着皇上去御花园散散步,他刚才吃得太多,肚子有些胀。”
奶娘内心疑惑:“陛下什么时候吃多了?”
襁褓中的小团子更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肚子胀了?”
婴儿不会说话,奶娘不敢说话,只剩杨柳一个人睁着眼瞎编:“二位慢慢聊,再不走陛下就要哭了。”
“快要哭了”的小皇帝攥起拳头,“呀呀”喊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杨柳眼疾手快,伸手摁住了他的小拳头。
敢摁皇帝拳头的,杨柳可算得上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慢着。”沈怀夕使坏,他可不想让杨柳溜地这么轻松,“本王抱一抱皇上。”
杨柳抱着孩子,僵硬地转身,又以一种更加僵硬的姿势,把襁褓递到了沈怀夕手里。
小团子熟悉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没反抗也没撇嘴,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对着沈怀夕吐了两个奶泡泡。
抱着孩子逗了一会儿,沈怀夕把视线落到了阮伯谦身上:“阮大人,你来抱一抱皇上。”
“这。。。。。。微臣不敢!”刚刚才站起来的阮伯谦哧溜一下又跪了回去。
杨柳皱眉,心想你倒是跪得挺丝滑。
“本王命令你,抱着。”沈怀夕弯腰,一把将襁褓塞到了阮伯谦怀里,不容反抗。
小家伙一下子被塞到不熟悉的人怀里,撇了撇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了两声没人哄他,他索性蹬起一条腿,对着阮伯谦的脸就是一脚。
“陛下息怒。”阮伯谦手忙脚乱地哄着,嘴上还要忙着请罪,这场景分外滑稽。
等到他难堪地差不多了,沈怀夕才示意一旁的乳娘把孩子接过去。
“阮大人。”他沉下气,板着脸说道,“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本王和夫人会尽心尽力照顾皇上,用不着你委屈自己进宫。”
阮伯谦跪在地上,心下一沉。
摄政王怕是一早就看出来了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