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疑难杂症
慕容诚从坤乾殿门口一路骂到公主府门口,前脚刚踏进府门,禁足的圣旨后脚就追了上来。
慎王慕容诚神志不清,言行不端,有辱皇家颜面,即日起禁足慎王府,无诏不得出。
门口围满了看热闹地百姓,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烦请公公回宫转告陛下。”慕容诚对着宣旨的太监啐了一口,“神志不清的人,怕不是只有本王一个吧?”
“王爷慎言。”领头的太监以为他疯了,“这样的处罚,已经是摄政王开恩了。”
慕容诚大笑:“那我倒是要谢谢他!忠臣良将,就因为那些小人的挑唆,一张草席送去了乱葬岗。。。。。。”
似乎是急火攻心,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嘴角一摸血红:“哈哈。。。。。。哈哈哈哈哈。。。。。。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随行地奴仆们一阵惊呼,慎王爷仰面向下,直直倒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神色古怪的黑衣人,看见这副情景,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消失在了人群中。
慎王府大门紧闭,几个贴身侍从把慕容诚抬进了卧房。
“我刚才演的像不像?”等人都走干净了,他一骨碌从**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番茄酱,“下次能不能找点儿血浆之类的,番茄酱这颜色,很容易露馅儿啊。”
“我的祖宗。”大丫鬟佩云急得直挠头发,“您还想有下回?”
从宫门口回来这段路上,传旨太监骑马在后面追,暗处还有好几个不知道哪来的黑衣人跟着,她吓得差点儿尿裤子,自家主子倒好,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禁足也好。”慕容诚抓起冰块儿敷在眼睛上,“这催泪用的辣椒油,还是少用的好,我怕我用着用着就瞎了。”
徐老将军被人抬回府的消息在武将中间传开,朝廷里一下子炸翻了天。
老头子一生都在为大梁卖命,自太祖起,徐家族中有四十多个儿郎战死沙场,宗祠里乌压压摆了一片烈士牌位,光先帝钦赐的免死金牌就有三块儿。
忠臣良将,功勋世家,人家刚认下儿子只不过犯了这么一点点小错(在他们看来是这样),你就给人搞死丢乱葬岗去了?
这届摄政王不行呀,你怎么能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呢?
鸟尽弓藏,兔死狐悲,一大半的武将称病没来上朝,来了的那一小半站在一起,轮流朝沈怀夕翻白眼儿。
太傅府比慎王府偏僻的多,杨锦年得到消息的时候,慕容诚已经被禁足了好半天了。
他总觉得这件事儿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先不说应该徐家和摄政王是一种类似于盟友的关系,就单论人家给你看了这么些天的孩子,也不能一杯毒酒灌下去,直不楞登给扔乱葬岗里啊。
再者,沈怀夕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他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但是这些天相处下来,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善良敦厚的。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杨锦年换了朝服急匆匆赶到朝堂上的时候,张老丞相正好被气得晕了过去。
吵吵嚷嚷半天,众大臣十分罕见地达成一致:摄政王这事儿办的不地道。
人们围在一起,又是掐人中,又是传太医,好不容易把张老丞相弄醒了。
看着大殿上一身明黄朝服,满脸阴翳的摄政王。张老丞相想想自己还在莫干山打仗的小儿子,再想想徐老将军那已经被丢尽乱葬岗喂狼的义子,嘎巴一下又晕死过去。
“还请陛下明察。”杨锦年站出来跪到张老丞相旁边,“徐家向来家风严谨,王太妃也不是轻浮的人,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