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有被敷衍到,朱滨不知怎的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
一刻钟之后,李璧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在跟李璧说这些的时候,方晓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冷静的将既定事实说了出来,不带有一丝情感,说完她也没有逼迫李璧立刻做出决断。
毕竟那人纵使再不好也是李璧的弟弟,李璧若是想帮一把,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们已经分家,没有理由再管他们。”
一句话将李璧的立场彻底摆了出来,他知道当断则断,不断则乱,一味的帮扶只能连累方晓跟着一起受苦。
在李璧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方晓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没有看错人,李璧并不是愚孝之人。
眼见的气氛有些沉闷,朱斌坐不住了,开始对方晓倒酸水:“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好惨,那狗屁太子了,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们明明都约好了,他还放我鸽子。”
这话方晓是不方便插的,毕竟之前答应过不插手跟王爷和太子有关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和朱滨已经是许久的好友,她甚至都可能会疏远朱滨。
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也只能慌忙转变着话题,顾左右而言其他。
朱滨怎么说也是丞相府的公子,这点弯弯绕绕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方晓的躲避让他感到非常受伤。
“方晓,你连和我做朋友都不愿意了吗?”
从前他们可是无话不谈的,怎么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还是朋友啊。当然朋友之间还是要有一点界限的,我希望可以跟你永远做朋友,但是某些事情真的。”
说不好也不能再继续说,从阵营不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不能像往常那样相处。
方晓的解释并没有让朱滨感到安慰,他还是希望能够跟方晓回到之前的相处方式,伤心的他也只得走开,不想再因此痴缠。
在他走后不久,左丞相也造访了酒楼,自然轻而易举地见到了方晓。
这些天,他也一直都想过来找方晓将事情说清楚,今日总算是得空。
“方姑娘,我且问你,你究竟站在哪边?莫要再说那些拖拖的话,这次我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过来的。”
说起来方晓在他丞相府也住过许久,在外人看来,她早就已经默认归于太子一脉,如今她又去找晋王爷借了兵,这般决断让许多人都看不明白了。
“难道我们就不能不站队吗?我只想偏安一隅做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为何一定要帮别人?”
说实在的方晓有些心烦意乱,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逼她作出决定?这乱世之中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他们安身之地方?就这么容不下他们吗?
左丞相听到方晓的回话之后,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天真啊,现在党争还不算严重,你当然可以选择,谁都不靠,等事态严重之后你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方晓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但是经济也是命脉,不管是太子还是王爷,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分走一大块蛋糕,谁都不帮只会落的孤立无援的下场,希望她到时候还能这样乐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