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李嫣然已经恨上了李璧,虽然这份恨有些莫名其妙。
出了门之后他刚好碰到了,下学回来的李阳焱。
“哥哥,哥哥。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我们把爹爹叫回来,爹爹已经好久没有陪嫣然玩了。”
李阳焱对李璧也有好奇,于是就牵起了自家妹妹的小手,带着妹妹前往了方宅。
他们来的时间正好,刚好看完自家爹爹为那哥哥出头,将李密一家赶走。
“爹。”两孩儿一出现,先生对着自家爹行了一礼,这才将视线放在了李璧身上。
他就是哥哥吗?李嫣然细细打量着。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之前她听说自己这个哥哥是乡下来的,还以为会穿的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满是泥土,这才无比鄙夷,眼下看起来,长得倒是比京城里的公子还要俊秀些。
单看颜值的话勉强可以认下,不过她还是没忘记自家亲哥哥,本着要为自己哥哥出头的原则,她直接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李璧。
“李阳焱,嫣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阳焱最近功课怎么样?夫子讲的那些可都记下了。”
李存朴是一个非常严格的父亲。虽然对儿女极尽宠爱,但平日里并不善表达。对于自己这个儿子更是要求格外的严格,每次见面表达关心的方式就是考问功课。
虽然是武将出身,但李存朴还是非常崇尚知识的,所以在孩子到了弱冠之年之后,就花大价钱送去了太学。
李阳焱也是争气,功课向来不错。所以面对自己父亲的拷问也一点都没有犯怵,对于父亲所问对答如流,几乎挑不出错出来。
“好孩子,当真是给为父长脸。不过你还要向你哥哥学习,切不可骄傲自满。”
这话几乎是下意识的。李存朴虽然作为父亲,但对李璧的才学还是颇为欣赏的,李璧读过的典籍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要多一些,尤其是擅长治兵之道。
可他忘了自己这一个小儿子,还没有真的接纳李璧,对李璧也并不熟悉。
如今听到他的话,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学习已经那样努力了,父亲夸赞他的同时为什么还要拉着李璧,他又是哪点比不上李璧了!难道就因为他丢了十余载就要高高在上了吗?
“哦?这位就是李璧?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哥哥,我怎么听说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被人养在小山村里,有学过诗书吗?怕不是连嫣然都不如。”
小嫣然还没有到入学的年纪,目前也只是在家里跟着奶娘学习女戒,左右不是大字都不识就是。
像是为了自家兄长撑腰一样,李嫣然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看李璧的眼神也是带着三分鄙夷。
她才不要笨蛋哥哥,尤其是什么都不懂的哥哥。
方晓听着嫡子话里话外的瞧不起,忍不住道:“哪比得上你呀。你是哪个学堂出来的,夫子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对待自家兄长也敢颐指气使,果然是饱读诗书之人,在下佩服。”
李璧见方晓气鼓鼓的模样觉得好笑,伸手捏方晓的脸,他可是一点都没生气呢,反倒是把她气得够呛。
左右是不相干的人,他也没打算认这个弟弟。
方晓不甘示弱地捏了回去,气氛瞬间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