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方晓现在看到黑丫都有些发毛,要不是黑丫是系统,不带有任何病毒,方晓都要怀疑自己,现在需要去打狂犬疫苗了。
黑丫似乎也有公报私仇的意思,每每折磨起方晓来都非常卖力。
“够了。你再咬我,我就真的拿你去做龙争虎斗了。”
方晓红着眼睛瞪着那只懒洋洋的黑猫,它还在磨爪子,刚刚那个眼神扫视她的时候,似乎透露着打量,像在说:该挠哪里好呢?
黑丫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无辜。
“宿主。黑丫这也是为了您好啊,您现在的积分已经不够兑换药了,难道您想露馅吗?黑丫这段时间勤勤恳恳的为您工作,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要了命了。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拟人化了,方晓险些要被这个黑猫给说服了。
“这会又没有人,你为什么要下手呢?等有人来了你再动手也来得及,实在不行弄点化妆品出来,我也能给自己化个虚弱妆。”
明明有那么多解决的办法,它就好像是铁了心非要挠她,这个黑丫还说不是公报私仇?
一看方晓反应过来了,黑丫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前几天它趁着方晓懵懂已经快活过了,现在若是被方晓抓到下场,必定会很惨。黑丫不傻,当然不会等着方晓去抓。
“你。”瞧着黑丫的反应,方晓也明白了,自己又被它恶作剧了!
这段时间跟她相处的黑丫就像是一个顽劣的孩子一样,虽说这是有了人情味,但是未免有些太熊了!让人真的很想痛扁一顿。
没等方晓把黑丫抓到,宫女就又来送药了。
瞧着漆黑的药汁,方晓的胃里一阵泛酸,忍不住扶着墙吐了出来。
“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来人呀,姑娘又不好了。”
小宫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把药水放下就去扶方晓,一边扶一边大声呼喊着,让其他人赶紧过来看看。
方晓刚想说自己只是看到这些药有一些心理反应,就听到一个年龄稍大的嬷嬷一本正经的道:“我怎么瞧着方姑娘像是有孕了呢?”
在场的人都知道方晓是有一个夫君在的,顿时有不少人也认可了这一说法。
“好像是呢。奴婢在家的时候,嫂嫂怀春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吐的死去活来。”
“停停停,打住!我没有怀孕。”
方晓连忙叫停了他们的猜想,她和李璧还未圆房,怎么可能会怀孕?她又不是雌雄同体的人。
再说了这段时间,她喝了那么多的苦汤药,要是真的怀孕了,孩子可真就是受苦了,身子骨能好了吗?恐怕一出生就是个药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