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村那三个恶霸呢?”
鱼宸汐知道对方问的是谁,想了想后说:“发生了土匪那件事后,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好像脱离了咱们逃荒的队伍,没有一起去青州,后面就再也没遇到了。”
池漓点点头:“他们还是有些羞耻心的,还以为他们会死皮赖脸的赖着。”
鱼宸汐哈哈大笑:“他们才不是主动离开的,而是村长和村民们一起在背后赶走了。”
“我当时没在现场,是听王大嫂说的,据说村长当时异常严厉,说他们三个分明是想害村人,如果再跟着村里人一块走,那么就别怪有人会天黑,悄悄给他们捅上几个血窟窿。”
“这样才把他们一家人吓住了。”
池漓没想到那个一向乐呵呵,看起来有些奸滑的村长,会有这样一面。
鱼宸汐因为有他们村之前的记忆,对此却见怪不怪道:“村里资源短缺,想要活得好就要比别人更狠,村长作为村里首富,他可没他表面上那么简单。”
两人又扒拉几句有的没的,然后看前方到达货仓,就驱马向前,将马匹拴好后,也帮着一起搬运。
马文路想阻止他们,就被正在兴头上的鱼宸汐回道:“知州,在这热闹的气氛里就不要做扫兴的事了,现在我们和普通百姓一样,只想享受一下这短暂的欢乐。”
马文路没再多话,后面看见,一开始因为这俩人的靠近有些拘束的百姓,在一个接一个交替搬运中,和他们慢慢熟练起来。
他这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与民同乐。
粮食归档进仓库后,真正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每家每户都派出最会做菜的人,掏出一个又一个铁锅,做出一盘盘拿手好菜。
城池里到处张灯结彩,欢喜的就像过年一样,就连驻守在城墙的士兵们,也有他们的家人去送饭。
每次遇到这些要给士兵送饭的人,周围人都纷纷劝着多拿一点,毕竟这么热闹的气氛,他们没法享受,只能在吃食上多补偿。
并州最大的菜市口处,摆满了一个又一个桌椅,饭菜放在上面,大家都成圈坐在旁边。
还有之前从事过戏班子或者说书行业的人拿出了他们的拿手绝活,或是来一段戏曲,或是来一段说书,如同和平时期的庙会一样。
小孩子们还另有优待,马文路今天大方一次,格外拿出一麻袋的糖果,此时将这些糖果堆放在木桌上。
每个孩子都能分到十个,若是会会背一点诗书则更有优待。
不会背的孩子也没关系,衙门的文官们最次也是有举人功名。
他们年纪大了,胃口本来就没多少,略动上几筷子就感觉饱了。
现在正闲的无聊,便教孩子们一字一句背诗。
至于鱼宸汐和池漓两人就更忙了,本来因为是陌生人,临州人还觉得他们高高在上,威武不凡。
经过下午一块搬运粮食,说说笑笑间拉近了距离,现在都敢架起膀子开始灌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