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路,却全然都要自己去走。
若是一朝踏错,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眼前的男人却只在乎他头顶上的那一只乌纱帽。
根本不在乎自己眼前这活生生的人。
“父亲这些年还真是盖不住自己那贪婪的本性,可我也不在乎这些。”
楼素雪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一双眼看着他,宛若看着陌生人。
“我与父亲一路走到今日,为你,为楼家,已经背负了太多,从此以后就算是我还家的养育之恩。”
“你还敢如此自视清高的与我这般讲话?”
楼老爷有些不解的看着楼素雪。
此时宁安公主与五皇子都被她得罪个彻底。
宁安公主的住处,楼素雪是断然回不去了。
这宫中能够收留楼素雪的。
多半都要看着宁安公主的脸面。
那后宫嫔妃即使有皇后的授意,也绝不敢轻易……
更别说其他人。
“你如今在这宫中几乎已经没了站脚之地,你却还是妄想着…要与我楼家划个清楚。”
男子的嘲讽之音皆落在了楼素雪的耳朵里。
“我怎么也算你生身父亲,看在你如此愿意帮助芙蓉的面子上,我也给你指条明路。”
他看着面前的楼素雪,眼睛里却是高高在上的自负。
“你自降身份,对皇后身边做个奴仆,好好的为芙蓉打探消息,待到芙蓉有朝一日登上尊位之时,我楼家也可以护好你这只丧家犬。”
才刚有眉头。
楼家人就已经在想着一人得道,全家鸡犬升天。
还真的是…都是一类人。
“我如何求生,就不劳烦父亲担心,就算是要做,那永远抬不起头的狗,我也只会做他的狗。”
楼素雪说着便抛弃眼前的人,随后便朝着宁安公主的公主殿走去。
打远处阙烟就瞧见一身落寞归来的楼素雪。
阙烟手中拿着包裹。
一双眼睛落在楼素雪身上,有爱也有恨。
她将那包裹递给了楼素雪。
“虽然不知殿前出现了什么事,但是公主殿下吩咐,奴婢替您收拾了些衣物,从今往后便…公主不是那般狠心的人,是不是与姑娘有了什么…”
阙烟有些心疼楼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