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失踪者
走到“黄金笋”前,对照手机相片,果然相似度很高。我心跳加速,与彭辉灰心对视一眼,该石笋高约3米,形状、位置和照片完全吻合。而在离地1米之处,恰恰藏着一个天然的洞穴入口,类似冒气洞,水雾弥漫。
不知为什么,我全身紧绷,莫名有些紧张,退后一步,彭辉也有同感,望着那个冒气的洞口,我俩终于露怯,是的,在这地心深处,一定藏着不为人所知的神秘力量。
彭辉打着电筒,一头钻了进去。我随后跟上,猫着腰,我俩一鼓作气往里面走,越走,心跳越快,我们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大口喘气。
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洞穴,电筒照射过去,光线迷离。洞底一阵阵透着白色的雾气,难以言述的沁人心脾的新鲜空气,如在高山之巅,雨林深处,心旷神怡。
走进这个洞穴,我们终于舒展身体,目测洞穴大约三百平米左右,我们两束电筒的光束都不约而同落在洞中的一个巨大的天然石台上,触目惊心!石台上排列着几十具**裸的尸体!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塑料材质的服装模特,走近一看,却是真人无疑,皮肤,毛孔和血管都清晰可见,他们虽如蜡人的橘黄色,却凝固着花样年华,都是年轻的躯体,几乎都没有一丝的赘肉,似乎都在熟睡中,面容沉静、安详,或含笑,或凝思,却都被抽离了灵魂。
这一觉,再也没有醒来,也不会料到,自己会成为冰冷的,**隐私部位的尸体。我和彭辉转头垂目,似乎不忍用目光去冒犯他们。
我俩在倒吸一口冷气之余,自然条件反射地想到了77年失踪案,一数,竟然是29具尸体,而最末尾的,比较出乎意料,是个微胖的中年妇人。
我反复用电筒审视着他们的面孔,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彭辉把电筒定在一张面孔上。
这是一个清秀的男子,有双微微上翘的嘴唇。和钟月面容酷肖。
“应该就是他,钟月舅舅。”彭辉短暂地说:“你赶紧拍照,留存。”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蹊跷,把电筒移到石壁上,那里居然放置着一个透明的防水塑料箱,我顿时毛骨悚然。先用颤抖的手先拍了几张照片,接着快步走到塑料箱前,箱内是一个毛毯,两件工作服,口袋里空无一物。
“这里是金蛊师的地盘吧。”虽然好奇,想见见这个神秘人物一面,但联想到这人可能极度危险,甚至是杀人凶手也不一定,我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继续查看老金的下一张照片线索,好在洞穴不是很大,不过我们细细检查了一遍,也未发现任何端倪。
老金拍摄下一张照片的时间与前一张隔了一个小时,很有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此地。我和彭辉细细巡查,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另一个特制手电,就这两三秒,我浑身血液凝固了,我看到了一个特殊的记号,是郑远留下的。
我俩激动不已。不过,仔细审视,发现这个记号留得非常仓促,似乎是一路跑一路喷射到石壁上的,沿着记号,我们一路追踪到了洞口外的一个支洞,记号在此重新出现。
我的心砰砰直跳,也许郑远就被困在此处。走进支洞,连接着又一个支洞,奇怪的是,记号虽然出现了,却消失在一个石缝之中。
我们大惊,莫非郑远被封锁在石壁之后?我们这下懵了。难道石缝可以自动开合,就像我们上次遭遇的那样?但触摸着冰冷的石壁,我们无计可施。
我疑惑了,一时不能肯定这是郑远留下的记号,我们每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独有的标记暗号,但现在就目前线索,根本无从判别。
不过,能够有机会找到这个支洞,再加上我们所见的一切,已经非常非常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