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岳灵儿笑若桃花,言鼎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更多的记忆再次跃然脑海,想起两人的过去,不禁无奈地笑起来。
她突然又问:“记得在我俩遇到之前,你不是交过一个当警察的女朋友吗?后来一直没联系?”
他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些细节,但一想起即将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她,忍不住叹息道:“有联系又如何?跟你一样,也即将升级做太太了,不过主人不是我。”
“是吗?那你可太不幸了,难道你也变成了传说中的剩男?”她看着他笑道,“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很失落哦。”
他笑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吧,当年我们分手后,你是怎么过来的?”
言鼎回到宾馆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一脸灿烂的笑,好像遇到什么喜事似的。
边凌涵一见他就坏笑道:“老板,宵夜去了啊?”
“嗯,是啊!”他问,“你怎么知道?”
“看你表情就知道。”
他摸着自己的脸,疑惑地问:“我嘴上留下了剩饭菜?”
陈振华也跟着笑起来,言鼎道:“莫名其妙,都鬼上身了?”
“老板,云南的宵夜好吃吗?”边凌涵又问,言鼎疑惑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宵夜好不好吃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陈振华添油加醋地说:“老板你肯定是走桃花运了,顺带一块儿把宵夜也给吃了吧?”
言鼎这才明白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骂道:“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什么,居然敢拿你们老板开涮,怎么样,观察了半天,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就打了几个工作上的电话。”边凌涵说,“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发现。”
“才半天时间就急了?记住,一定要有耐心,有志者事竟成。”言鼎苦口婆心地说,“要想钓到丁克山这样的大鱼,没有点耐心能成吗?”他接下来把今晚遇见岳灵儿的事以及接下来的安排进行了安排,边凌涵插话道:“怪不得这么晚才回,果然是跟……”
“说正事的时候别给我打岔!”言鼎呵斥道。
陈振华问:“老板,让我假扮服务员倒没什么问题,但要让我装成大老板,我这样子像吗?”
“有什么不像的,难道老板一定要挺着个大肚子?现在像你这样年轻的老板多得是了,这样,你就当自己是富二代,言语之间一定要显出霸气。”
“那怎么样才叫霸气?”
“就是举手投足之间必须体现出富二代的那种豪放,你没见过有钱人是怎样嚣张的吗?”
“但我真的不会,要是演砸了……”
言鼎无奈地挥手道:“你就没在电视电影中见过那些富人是怎么嚣张的吗?报纸上整天都是富二代怎么怎么了,你不看报纸?”
陈振华这副样子确实怎么看都不像个富二代,边凌涵突然说:“老板,要不我试试?”
“你?”言鼎惊问,边凌涵摆了个妖冶的姿势,问:“像吗?”
“对呀,凌涵可以试试嘛。”
“那些富二代我可见多了,我有朋友就是富二代,如果让我去,一定能瞒过对方。”边凌涵搔首弄姿,“就算我不是富二代,那个老男人一见我迷都迷死了。”
陈振华笑开了花,言鼎却灵机一动,说:“有道理。小边,就按你说的办,这个富二代你来当。”
“放心吧老板,虽然我不是富二代,但我过的却是富二代的生活。”边凌涵说,“从刚才开始,我就是富二代了,明天早上,保证给你们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边凌涵敲开了言鼎的房间门,言鼎一眼差点没认出来,惊讶地赞叹道:“行啊边凌涵,你这一打扮完全是大变活人啊,不错,很有富二代的范儿,接下来的事就全靠你了。”
言鼎没想到岳灵儿当天下午就给他打电话,说她老公今天晚上的飞机回来,还约他明天上午见面。
话说丁克山听手下说亲眼所见言鼎一行已经离开云南,本来已经放松警惕,但后来突然听公安局的朋友透露,他们这次来云南是为了找他讨债,顿时又陷入不安中。
“我跟那么多人有生意上的往来,姓言的这次来到底是帮什么人讨债?”丁克山思前想后,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立即叫来自己的心腹赵大庆。无独有偶,赵大庆和言鼎一样也曾当过兵,退伍后就成了丁克山的心腹和私人保镖。他问:“大哥,是不是遇到麻烦事儿了?”
丁克山缓缓地点头道:“还记得前两天来公司的那几个人吗?”
“就是想骗您的那些人?”
“对,但他们不是来骗我的,而是想帮人向我讨债?”
“讨债?谁敢这么大胆子,不是找死吗?”赵大庆是火爆脾气,丁克山制止他道:“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我们现在是做正当生意,再说那些人也不是找我讨还血债,只是一些经济上的纠纷而已。”
赵大庆闷声不言了。
“虽然我派人一直看着他们进了机场,但这两天我认真想了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他们是来找我讨债的,根本还没跟我提起讨债的事,怎么就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