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义脑中灵光一闪:“那么,如果我没有猜错,三年后,你父亲门下出了个伍涛,人称未来炼金术师,自然也就成为魔波旬新的目标了?”
杜思敏眉头轻皱,道:“徐律师,你猜的很对,三年后,这三人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们不是要拉拢我父亲,而是要拉拢伍涛!”
徐正义道:“伍涛这小王八蛋是不是一口就答应了?”他心中对杜思敏移情,自然而然的妒忌起伍涛来,他心中自然希望伍涛有罪。这和他打这场官司没有太大联系,反正自己只是答应为伍涛辩护嘛,无罪辩护是辩护,最轻辩护也是辩护嘛。就算伍涛被毙了,这人情也算卖给杜思敏了,要是伍涛轻判几年侥幸不死,这杜思敏还不得感激自己一辈子?要是伍涛完全无罪,那他就只有眼睁睁看着杜思敏和伍涛双宿双飞了。
“不,伍涛当场就拒绝了他们。”杜思敏道。她一说起伍涛,眼中就有光。
徐正义冷嘲热讽道:“哟,年轻人经得起**,不容易啊。”
杜思敏一字字道:“我绝对相信伍涛,伍涛内心的善良和正义,就与你一样。”
徐正义被说得不好意思,心中直骂自己卑鄙龌龊,这可不是一个辩护律师该干的事情,因为吃醋就对被告人先入为主,有罪推定。杜思敏是如此信任他,他居然获得了和伍涛一样的地位,他真是又惊又羞。
如果杜思敏说的是真的,那么接下来的情势将如何变化?他忽然陷入了深思,自言自语道:“如果伍涛拒绝入伙,我是魔波旬,我会怎么样?”
杜思敏正要说话。魏婷婷一挥手打断她,示意不要打扰徐正义思考。
徐正义道:“三年前他们来找你父亲,一则是想**你父亲,二则是惧怕你父亲发明出戒毒药,他们发现你父亲已经失明,这才离去,相安无事。可是三年后,他们再次来找伍涛,伍涛可还没有失明呢!如果伍涛不能被拉下水,那么自然就必须要除掉伍涛。因为伍涛,很有可能将杜教授未完成的实验进行到底,如果伍涛实验成功,做出了戒毒药……”
魏婷婷道:“这么说,伍涛很可能是被陷害?”
徐正义点头道:“如果我是魔波旬,伍涛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我所用,我宁愿除掉!”
杜思敏长出一口气:“伍涛真的是被冤枉的。”
徐正义又问:“那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杜思敏道:“那三人见伍涛不肯配合,就离去了,伍涛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何异样,他说:‘几个想买违禁药品的小毛贼都把主意打到药剂学院来了’。”
“这几个恐怕不是什么小毛贼……”徐正义心中颇为得意:这个大大咧咧的伍涛,真是比猪还蠢。等老子救了你,再出来和你争美人,你就没戏了。
杜思敏道:“哎……”
“这么说,你们车上藏的毒品,是有人故意要置伍涛于死地了。”徐正义说道。
杜思敏道:“对!”
“警方是如何知道你们的路线,捉贼拿赃,时间、地点、人物、数量,丝丝入扣,这可不像是误打误撞的啊。如果伍涛是因为拒绝魔波旬集团而被栽赃,那么这个消息是谁放给警方的?”他心中想:“会不会是伍涛的导师,杜思敏的父亲,杜源教授?”
徐正义脑子转了转,问:“你父亲和伍涛,关系如何?”
杜思敏道:“情同父子。”
“撒谎!”徐正义正色道。“如果真如你所说,伍涛出事之后,为什么不见杜源教授出现的任何新闻,况且……出事之后,你为什么不回去找杜教授营救伍涛?”
杜思敏完全被徐正义看穿,她沉吟半响,缓缓道:“其实伍涛和我父亲,关系已经恶化……我父亲失明之后,脾气变得很是暴躁、古怪,他的后半生已经没有办法做实验,而他的学生,年纪轻轻,却拥有了比他还高的声望。他和伍涛常常争吵。”
魏婷婷一旁道:“这和律师行业一样啊,教会徒弟没师父!就怕青出于蓝。”她看了一眼徐正义。徐正义瞪魏婷婷一眼,意思是小丫头,你可别在杜思敏面前拆我的台啊。
“哎,人心啊……”徐正义道。
徐正义似乎想到了重要的问题:“伍涛出事后,你为什么不敢回去向你父亲求助,难道是因为你怀疑你父亲陷害伍涛吗?”是啊,动机是什么?既然杜教授已经于三年前拒绝了魔波旬集团,杜教授难不成因为嫉妒自己的学生,就陷害他?
“不,我父亲不可能会陷害伍涛!”杜思敏斩钉截铁的说,她接着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如果伍涛是被陷害,那么我也肯定被陷害他的人盯着,在伍涛案被查清楚之前,我回去将会把危险带给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