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她很多的影子。”张凯丽如喃喃自语,“也许和我们曾经到过她生活过的小山村有关吧,有一种冥冥中的力量,将我们相连。”
慕容北有点骇然,今天这位心理师有点着了魔一般,说起郭翩翩竟牵出“冥冥”中来。
“你没事吧。”慕容北说了一句。
张凯丽转过头望了慕容北一眼,说:“想什么呢,你。”
“没事就好,以为你被郭翩翩的阴魂不散迷住了。”慕容北咧着嘴笑了笑。
“嗯,确实有点。”张凯丽面色严肃的说,并且怔怔的看着慕容北,“那每一个消失的如郭翩翩一样的女子,不就是她的阴魂吗?”
慕容北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是啊,那消失的五名女子,不和郭翩翩一样吗。如果郭翩翩的案子不破,是不是还会有这样的女子不断出现。想到这里,慕容北的心提了起来。那每一张照片上的眼神都象一根鞭子,抽打着他这匹还茫然的老马,快点向正确的方向奔去,去挖出那个摧花败柳的恶魔。
“是啊,我们是要给每个被害人一个交待。”慕容北收敛了刚才的笑,长呼了一口气。
“这位露露是个突破点,慕容,雪儿选择从夜场去接近她是很英明的。”张凯丽微微点着头说,“这姑娘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你也不必那么担心她。”
“嗯,雪儿是成熟了许多。允许她去也是不得已的法子,从今天和露露谈话中,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多么难缠。”
“其实难缠的不是露露,而是露露身后的那个人?”
“嗯?身后的人?”
“你发现没有,露露在谈到与安迪有关的事时,对答如流,滴水不漏。但谈其他情况时,总是支支吾吾。”
慕容北微侧着头,回想了刚才谈话的情况,“确实如此。”
“这说明在有关安迪的事情上,她是做了充分准备的,但若是只凭她思维逻辑的严密程度,恐怕是做不到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有人帮她准备了对付我们问题的答案。”
“嗯,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套答案中还藏着攻守关系。”
“怎么说呢?”
“当你问她关于安迪死因的时候,露露主动说出安迪的死因,而且两次说的都不一样。”
慕容北想了想,露露第一次提出说安迪是自杀的,第二次说不要怀疑是她干的,潜台词是说安迪是他杀。当时这个矛盾被慕容北抓住,还追问了她几句。
“嗯,是这么回事,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对方想通过这次谈话,探听在警方眼里安迪的真正死因。”
“没想到,还有这个深意。”慕容北微微颌首,“差点被套进去了。”
“其实已经被套进去了,”张凯丽摇了摇头,“我们如此仔细的询问露露,不已经说明安迪的死亡原因了吗?”
慕容北没有说话,张凯丽这一句,已经宣布今晚他们同露露的直接交锋,失败了。
看着慕容北有点落漠的神态,张凯丽安慰似的笑了笑,说:“其实我们也收获颇丰。”
“是吗,你说说。”慕容北听张凯丽这么一说,抖动了一下眉毛,振了振精神。
“很显然是,我刚才说的,不都是通过今天晚上的谈话获得的结论吗,而且还有……”张凯丽看了慕容北一眼,略微停了一下。
“嗯,还有什么?”
“露露对郭翩翩的死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