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班门弄斧,这行你们是专家,不过……”张凯丽迟疑的说。
“不过什么?”
“安迪的职业也有点特别,你看这些东西。”
慕容北第一次看安迪房间的时候,急于找到安迪,并没有对房间的摆设细看,匆匆扫了一眼也就过去了。在张凯丽的提醒下,他重新打量了这间舞女的闺房。这么一看也就明白了张凯丽刚才那副表情的原因。
当然,在刑警行业这些年,各色人等也都见了些,对于慕容北,安迪卧室里的这些用品都不足为奇。
“看来安迪平时接触的人很杂。”慕容北说,“在这个圈子里,危险的人也不少。”
“是啊,那安迪的死因就更难查了吧。”张凯丽望着慕容北。
“在市区作案,如果不是精密的老手,应该不难查到线索,难是难在抓捕。”这些年公共区域监控系统的建设,已经足够覆盖市区的大街小巷和小区的角角落落,这种新建的高层住宅,更是星罗棋步,几无死角。
“嗯。”
“现在就等安迪死因确定了。”
两人说话间,南宫雪的活干完了。她走出洗浴间,一面脱下胶皮手套,一面说:“北哥,看完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怎么说?”
“从各个角度来看,她都符合溺水而死的特症。”
“一个人在浴缸里把自己溺死了?”张凯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插了一句。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没有外伤的痕迹。至于是不是有其他药物或者疾病的影响导致,需要回去解剖了才能知道。”南宫雪无奈的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慕容北问。
“现在几点?”
慕容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12时30分。”
“那应该在昨天中午11时至14时之间。”南宫雪说,“这是从尸体表面和肌体死后变化的情况来看,不过也应该差不离。”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的?”慕容北问道。
“特别的?”南宫雪歪了歪脑袋,“可能比一般溺死的人皮肤稍红些,其他的没有了。”
“好吧,跟你那黄师兄说,法医学鉴定结果尽快给我。”
“好的,没问题,就凭我和他关系。”南宫雪说完就要出门和黄法医说。
“等等。”
“嗯?”南宫雪疑惑的停住脚步。
“告诉你师兄,尸检报告严格保密,安迪之死我们会列入‘7。13’专案组并案侦查,死因只向你和我报告。”
“哦,好的。”
慕容北打量了一下房内四周,不甘心这样草草收场,决定再亲自勘察一遍安迪的死亡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