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珏玉佩更是嗡鸣震颤,青白龙影激动地盘旋,传递出跨越时空的激动与守护!
女子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裘扶玉身上,那目光中蕴含的思念、愧疚、欣慰与无边的爱意,如同实质,瞬间击穿了裘扶玉的心防。
“孩子……”女子的声音空灵而温柔,仿佛自九天垂落,“我是……曦瑶。天衍……是我的父亲。”
轰!
如同亿万道惊雷在所有人识海中炸响!
天衍祖师之女!曦瑶!
这个身份带来的冲击,远超一切!裘扶玉呆立当场,脑海中血脉深处觉醒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那混沌中诞生的伟岸身影,那滴落的青玉祖血……原来,那竟是她血脉的源头!她的亲生母亲,竟是祖师的女儿!
一切的谜团,瞬间贯通!
为何她身负天生道印?为何阮家,或者说她这一脉继承青玉祖血?为何龙珏玉佩认她为主?为何守山人会对她流露亲近……因为她曦瑶,是天衍祖师留在现世唯一的直系血脉!
是那被分流封存的青玉祖血最正统的继承者!
而阮家,不过是漫长岁月中守护、养育这份血脉的容器!
“母亲……”裘扶玉声音颤抖,泪水终于决堤。
千般委屈,万般思念,守护的重担,寻根的渴望,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曦瑶一步踏出,已至裘扶玉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没有言语,只有浩瀚而温柔的祖血本源之力,如同温暖的海洋,包裹、抚慰着裘扶玉疲惫的灵魂与身躯。
裘扶玉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归属感。
“对不起……孩子……当年我预感大劫,以无上伟力将尚在襁褓的你与一缕祖血本源和乌油荷叶船一起送入时光长河下游,托付给值得信赖的守护者,以避劫难。而我,为引开追索的深渊视线,不得不自我放逐于时光夹缝,,在万古时光中漂流、隐藏、积蓄力量……”曦瑶的声音带着无尽愧疚,“直到感应到你血脉彻底觉醒,龙珏现世,业真遇险,深渊反扑加剧……我知道,是时候回来了。”
她的目光转向净世莲台上的阮业真,眼中充满了痛惜:“业真这孩子……正玄当年以自身本源为引,借我留下的一丝力量,为他种下守护印记,护住了他性命,却也引来了深渊更深的觊觎……他承受了太多。”
春许娘子捧着赋神玉镜上前,眼中含泪:“镜心,当年临阳城血案,是深渊爪牙为夺龙珏玉佩和试探业真体内印记所策划。我与征海假死脱身,实则携带着天衍祖师遗留在阮家,遁入一处绝地躲避追杀,直至感应到曦瑶殿下的召唤,才借荷舟之力归来。”
真相大白!
养父母并非凡人,而是天衍祖师安排守护血脉的忠仆!
亲生母亲更是祖师之女,于时光长河中归来!
“母亲!快救救大哥!”裘扶玉从震撼与温情中挣脱,急切地指向阮业真。
曦瑶目光凝重:“业真体内污染已深入祖血本源,与守护印记纠缠,寻常手段难以根除。唯有……”
她的目光与春许娘子手中的赋神玉镜交汇。
春许娘子会意,双手恭敬地捧起赋神玉镜,声音肃穆:“以吾守护之血,唤汝沉寂之灵!溯时荷舟,听吾号令——时光之泉,溯流涤秽!”
嗡——!
乌油荷叶船骤然爆发出璀璨的时光清辉!
船体上沉淀的墨玉光华流转,巨大的荷叶船篷如同活物般舒展开来,其上时光道纹疯狂旋转!
一股无法形容的、蕴含着万物生灭、光阴流转的磅礴力量,自荷叶中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纯净的、银白色的时光长河虚影,带着洗涤一切、溯流归源的伟力,精准地笼罩向净世莲台上的阮业真!
时光回溯之力!
目标并非逆转生死,而是溯流至污染尚未彻底扎根、祖血本源相对纯净的节点,进行本源层面的净化!
与此同时,春许娘子将手中赋神玉镜,郑重地递向裘扶玉:“镜心,此镜乃天衍祖师以本源道则与混沌神玉所铸,能照见真灵,赋予神性,更能……映照本源,溯源归真!它沉寂万载,只因在等待真正的主人——身负纯净祖血、心怀守护至诚的你!如今,是它认主之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