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赵平安,待会儿你就在老子身后躲着,只要有老子手中这杆长矛在,保证不会让一个突厥兵近你的身。”
这名老兵名为魏冒,常年烟杆子不离手,是个十足的老烟枪,年近五十,兵器是一杆长矛加一把大俪王朝制式的军刀,据说是猎户出身,一杆长枪使得是虎虎生风。
只不过因为军容军纪实在一言难尽,所以向来被军中各级将领瞧不起,边缘化。
话说回来,身后这十人,差不多都是和他一般的遭遇。
赵平安忽然想起前世三国演义中一篇檄文。
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人。
身后这些人,可不正好应景?
赵平安收回思绪,这些老兵虽然军纪是邋遢了一点,但军心却是不容置疑。
至少,魏冒甘愿宁死保护自己这个主射手,已经足够让他心中涌起些许感动。
“老魏头,待会儿冲杀起来,只管厮杀便是,咱们既然一起来了,待会儿就得一起回去。”
普通白杨弓的有效射程只有二百步不假,但赵平安身后可还背负着复合弓,真到了万不得已时候,他不介意挑战挑战三百步之外,取敌将首级。
不过,他真正担忧的,却不是这个。
赵平安看向吴大海方向皱了皱眉,最大的变数,正是吴大海。
这一幕,正好被身后李青看到。
““赵平安,你家里的事情,我都听甘老头儿说过了,吴大海这混球,摆明了就是故意坑你,让你来送死,因此,想要完成任务,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不定这家伙还有可能故意挖坑害你。”
赵平安点点头:“我最担心的正是这个。”
赵平安看向数百米之外的突厥军营,主帐的位置,格外引人注目,而那里,也是护卫最为严实的地方。
五十米外,一百轻骑已经蓄势待发。
吴大海翻身上马抽刀,指了指敌军大营。
“诸位兄弟,杀……”
一百轻骑兵,极速冲向敌军大营,而赵平安十一人则趁着夜色掩护,飞快的从侧方奔袭,身后,三名佯攻射手老兵已经取下了身后弓箭,准备随时射杀。
……
……
村里。
周文斌被揍的鼻青脸肿。
吴大海派出的手下虽然不敢闹出人命,但下手是真黑。
“各位大哥,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知道吴老大就是想得到赵平安的小嫂子,刚好我跟赵平安是铁哥们儿,和崔莹嫂子的关系也不错,不如我现在就上门去当说客,说服小嫂子跟吴老大好?”
周文斌正要借口溜走通风报信。
现在去军营那边肯定来不及,便只好先通知崔莹躲起来,再设法搬救兵。
不料,他前脚刚准备闪人,后脚便被洞穿意图。
“当说客?我看你小子根本就是去通风报信吧?”
周文斌一个激灵。
“不敢,绝对不敢,大哥真会开玩笑。”
“少她娘的废话,我们老大说了,今天就算绑,也要把那小贱人绑到他家去,所以,就不用你去当什么说客了,跟着我们不要乱跑就行,要不然,腿给你打断。”
虽说吴大疤拉在这里是一条地头蛇,不过这些马仔很清楚,如果周文斌真的去军营通风报信,那还是好麻烦的,所以不如带在身边。
就算要去报信,也得等吴大疤拉爽完再说。
一行人很快来到赵平安家门口,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辆豪华马车。
“哟,赵平安这小子发财了,竟然能弄到这么好的马车,不要白不要,待会儿连人带马车一起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