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都说不是了,还有什么话可说?来人,将这群贼匪全部抓起来关进大牢,等候本将发落。”
“且慢……”
正当士兵准备动手之际,玉面小郎君迅速上前阻止。
“宁将军,你处理事情的方式,未免太有失偏颇。”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有失偏颇?”
玉面小郎君沉声道:“你说我们山寨的弟兄强抢民女,可有真凭实据?”
“废话,本将自然来了,当然有。”
说罢,宁臣招了招手,两名士兵便带着一名老实巴交的老头儿上前。
“此人是边城的更夫,事发之时,他正好撞见此事,不信的话,可让更夫如实道来。”
那老头儿浑身颤抖,紧咬牙关道:“小老儿一个时辰前照例巡夜,本是夜深人静,对声音格外敏感,然后就听到了有鬼鬼祟祟的动静。”
“小老儿以为有贼人,便蹑手蹑脚上前,正好听到他们自称是什么黑风寨的,已经困了许久,今夜终于可以开荤了,还说什么等他们玩儿完了之后,其他的弟兄再轮流上……”
“畜牲……”
更夫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有士兵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等拼死浴血奋战,为的就是保卫身后城中的百姓,没想到百姓没遭殃在突厥大军手里,反而遭在了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手里,宁将军无需废话,还请直接下令,将他们尽数当场格杀。”
“当场格杀……”
“当场格杀……”
数百将士同仇敌忾,义愤填膺。
玉面小郎君素来挂着微笑的脸上,此刻,已经是阴云密布。
“宁将军,你可真是好算计。”
宁臣再度冷笑道:“你们寨中的弟兄,糟蹋民女,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任你再巧舌如簧都没用。”
此时,暴脾气的钻山豹再一次忍不住怒道:“他娘的,你们试试半夜睡的正迷糊,突然被人丢进来几个剥的精光的娘们儿试试,老子看你们能不能忍得住。”
“行了三弟,闭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一切根本就是有意为之吗?”
玉面小郎君用鼻子想都能想得到,那所谓的自称黑风寨的几名士兵,根本就是军中士兵假扮。
至于打更的更夫,只是听见了这些,便一口咬定,他又哪儿知道这其中弯弯绕绕?
宁臣不耐烦道:“废话说再多就没意思了,赶紧动手……”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自大营之外传来,赵平安骑着快马,迅速来到两方阵营当中。
而在赵平安之后,月阳也很快赶到。
宁臣看向赵平安,又瞥了一眼一身酒气的月阳,眼神之中,有杀气一闪而逝。
这个绝色,本应该是他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非但没在他到来的时候,亲自前来相迎,反而在庆功之夜,连见都不来见他一面,便跑到了一个无名小卒的家里饮酒。
莫说他是堂堂大俪王朝最年轻的大将军,就是他只是寻常一市井升斗小民,也绝对无法忍受此等屈辱。
“公主,许久不见,看样子,你喝了不少啊。”
宁臣似笑非笑。
“这大半夜的,可莫要着凉。”
“宁将军,本宫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忙你自己的就行。”月阳语气冷漠。
对此,宁臣咧嘴一笑。
“好,那我就忙我自己的。”
说罢,他扬了扬马鞭,指向赵平安:“小子,你是何人?谁给你的勇气,冲进我中军大营?”
许士襄见状,连忙抱拳道:“禀大将军,他便是在此战中立下汗马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