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感激、敬畏,以及一丝好奇。
轩辕无极坐在主位,看到秦川,立刻站起身,朗声笑道:“秦贤侄,快来!坐我旁边!”
态度亲热,完全不见外。
秦川也不客气,走过去,在轩辕无极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轩辕纸鸢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身边。
“诸位!”
轩辕无极端起酒杯,声如洪钟。
“今日我轩辕无极大难不死,重现生机!”
“全赖秦贤侄,妙手回春,舍身相救!”
“此恩,如同再造!”
“这一杯,我敬秦贤侄!”
“敬我轩辕家的恩人!”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敬恩人!”
所有轩辕族人,无论老少,齐声高呼,同时举杯,对着秦川,郑重饮下!
场面庄重而热烈。
秦川也端起酒杯,起身回礼。
“北王言重了。”
“我与纸鸢两情相悦,救治伯父,乃是分内之事。”
“更何况,东王府与轩辕家世代交好,于公于私,秦川都义不容辞。”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和轩辕纸鸢的关系,也点明了两家渊源。
听得轩辕无极连连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好!好一个分内之事!好一个义不容辞!”
“秦长生兄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他拍着秦川的肩膀,心情极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越发融洽。
席间,不断有轩辕家族的核心人物前来向秦川敬酒,表达谢意。
秦川从容应对,不卑不亢。
看得轩辕无极暗自点头。
此子,不仅能力通天,心性手段,亦是上上之选。
纸鸢能托付于他,是轩辕家之幸。
酒宴进行到**。
轩辕纸鸢坐在秦川身边,时不时为他布菜,偶尔低声交谈两句。
眉眼间的柔情蜜意,几乎化不开。
看得一众轩辕家的年轻子弟又是羡慕,又是祝福。
然而。
就在这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时刻。
突然!
一个族人匆忙从外面进来,快步走到一位长老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