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笑道:“啊?不能吗?那陛下得赶紧想其他办法了,要不然,林天庆恐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届时你便是傀儡。”
“你。。。你到底说不说?朕现在没心思和你开玩笑。”
“小奴没开玩笑啊,我俸禄太低,人轻言微,且不在其位,不敢妄议朝中大事。”
“你。。。”
林少裳气得俏脸通红,虽明知陈余是在故意气她,却也不忿。
他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朕,吊朕的胃口?
不行!
朕决不能受其钳制,太过依赖于他,否则以后还得了?
他不说便不说,朕自己也能想出个办法来!
她神色一沉间,盯着他,道:“好!别以为你不说,朕就会对林天庆束手无策?无你,朕一样可以力挽狂澜。滚吧,朕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明显生气了,瞪眼背过身去,摆起了皇帝的威严,那样子却像个负气的邻家小妹。
使陈余更觉忍俊不禁,事实上,他并非没有想到应对之策,而只是想磨炼一下这位少帝陛下的危机应变能力。
在他看来,作为一个皇帝,远比常人更需要独立思维与个人主见。
相比于她事事求助于群臣,自己更应该锤炼独当一面的能力。
“哦,那我告退了。”
陈余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说告退,却没见动作。
林少裳等了半分,见他说了告退,却还杵在原地,不由回身腹诽道:“告退了,还不滚?”
他却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小奴不知该如何滚,求陛下示范。我学会了,自己就滚了。”
“你。。。你给朕走开!”
她气急了,一听陈余仍在出言调戏,忍不住回身推开他。
他太可恶了,明知她现在急需得到帮助,却还要故意戏弄,简直坏透了。
可陈余那健硕的身板,岂是她一介弱女子说推开就推开的?
一推之下,非但不能撼动陈余分毫,反而被反冲力“震退”半步。
同时失去重心,脚下一滑,竟歪歪扭扭往身后倒去。
“啊。。。”
林少裳娇呼一声,眼看就要栽倒,后脑着地。
陈余眼疾手快,闪电出手,及时将她拉回来。
她慌张之下扑入陈余怀中,下意识地抱紧他。
而陈余顺势揽住她的腰肢,以防她有所不慎,却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这一刻。
林少裳紧紧抱住陈余,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心生某种斐然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