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她气红了脸,指着方、崔二人怒道:“闭嘴!我不是什么少君,你们认错人了,赶紧放了我。不然,春生知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方鹤眉头一簇,却道:“春生?春生是何人?不论他是谁,之前与少君有何联系。如今,臣等二人既找回了少君,便说明少君与他此生缘分已尽,再无瓜葛。”
“君上继位后,并未立侧,也无多余子嗣。换言之,少君便是我大周未来之主,肩负匡扶大周社稷之重责,岂能随意与人交集?而此人不论是何身份,有何能耐,再敢觊觎少君,就是与我大周百万天军为敌。下场只有一个,死!”
“少君可在臣等二人面前提及此人,但回到朝中,切勿再多言。君上自当年回朝夺得大权,便对大景人恨之入骨,她若得知你有一大景相好,只怕。。。”
方鹤没有把话说完,意思却已经非常明显。
大周那位君上如果得知自己的爱女流落大景期间,受尽委屈与亏待,还私自与大景人结交,乃至关系暧昧,定不会容许,甚至会动起杀机!
慕容雪要是在她那位素未蒙面的母亲面前提起陈余,恐怕会给陈余引来灾祸。
这倒是个不争的事实。
堂堂大周少君,怎能随便与他人有不清不楚的纠缠?
就算有,那此人的地位与权势,起码也要和慕容雪不分上下,门当户对,不是?
但凡不符合这个条件,按照古人的门第之见,这段感情必起血腥。
慕容雪并不傻,听方鹤这么说,倒也知道轻重,幡然沉默下来。
方鹤则接道:“而少君自称臣等认错人,那这个锦囊又代表什么?”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此前慕容政淳交给张贺的那个锦囊。
同时,又示意身旁的崔祥取出一幅画像。
这道锦囊本是给张贺的,张贺本不想让慕容雪过早知道秘密,当时在小坡洞中是及时收回来的。
但慕容雪却趁张贺不备,悄悄偷到手中,已获悉锦囊中的秘密。
方鹤等人在见到慕容雪和他们那位君上有八分相似时,虽已认定找对人,但秉承谨慎的原则,还是命令一名女侍卫对慕容雪进行搜身。
锦囊,便是那时落入方鹤手中。
方鹤通过锦囊中的留书,进一步确认了慕容雪的身份,这才毫不犹豫地带走她。
慕容雪见到方鹤手中的锦囊,脸色巨变,可见此间秘密必然重大,立马就出手抢夺。
方鹤没有阻拦,转而指向崔祥手中的画像,道:“慕容政淳已在信中道明一切,证明你就是我朝君上的独女,加上崔兄手中的画像,君上的容貌与你八分相似,岂能有假?”
“天底下除了血亲,容貌能有如此相似者,微乎其微!你不是我大周少君,更有谁人?纵然少君一时得知,有些难以接受,但并不妨碍这既定的事实。”
听此。
慕容雪心中一哀,眼泪夺眶而出,道:“那又怎样?她弃我如草芥,与慕容政淳一丘之貉,现在还想让我回去与她假装母女情深?”
“外人稀罕你们这大周少君之位,并不代表我。这些年若非有陈氏夫妇照顾,我早已夭折,她可曾在意过半分?说了一年后便会来带走我,可结果呢?休想!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就算是死!”
她越说越气,竟趁方、崔二人不备,猛然抽出头上尖锐的发簪抵住自己的喉咙,愤然道:“若是逼迫,我便死在你们面前。反正。。。这世上除了春生之外,再无人会在意我的生死。。。”
“此生若无法与他厮守,活着也是煎熬。断不可能任你们摆布,回大周做什么傀儡少君!”
方鹤二人大惊,脸色变干。
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