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琬你放肆!”
骆晔起初任她捶打,哪知她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他立马一把将人推开。
幸好冬日的马车车壁加了两层,夹层之间填充了绒呢和棉花,车门与小窗皆挂着厚厚的棉缎帘子。
若不然如此一番打闹。
怕是早被赶车和路过的行人听了去。
韶宁郡主的头撞到车板上。
眼圈立即就红了,她还想闹,岂料抬头对上了她哥前所未有的冰冷眼神。
“滚下去。”
骆晔指向马车外,声音也冷得掉渣。
韶安郡主劝道:“哥你别恼,琬姐儿她就是一时气性上了头,口不择言……”
“你滚不滚?”
骆晔没理会韶安,盯着韶宁郡主。
韶宁被吓到了,却也气不过。
撩起帘子抓起斗篷就要往下跳。
“手炉搁下,斗篷不准拿。”
搁就搁,不拿就不拿!
韶宁郡主把东西一扔转身跳下车,一副她哥求她,她都不会再上车的架势。
韶安郡主把窗帘撩起一条缝,看看妹妹,再看向她哥,想求情说和。
但还没开口,就听她哥道:“你听她说的什么话,那是东宫的人,是太子皇叔的人。
她想死没人拦,但别连累王府,你要想跟她一道死你也下去,反正你俩双胞胎。”
韶安郡主:“……”
骆晔靠着车壁合上双目,平息怒意。
马车行过闹市口,四处叫卖声此起彼伏,男男女女互相交谈,孩童嬉笑打闹。
骆晔听着听着,心底的那股恼意没了。
但他的耳边却仿佛再度回**起韶宁郡主的话——不知道的还当你喜欢她呢!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
坤和宫。
信王世子兄妹走了没多会儿,骆峋与郑明芷随裴皇后移步到膳厅用早膳。
槛儿不能与他们同桌。
她怀着身子骆峋自然也没让她在跟前伺候,便让人在偏殿给槛儿单独摆了膳。
让袁宝过去看着。
用完了膳,几句闲话聊罢。
骆峋对郑明芷道:“你们先回。”
说完吩咐海顺跟着回去。
郑明芷又暗嗤,恭敬地领着槛儿告退。
等人来报太子妃与宋昭训出了永祥门,骆峋屏退左右对裴皇后转移了话题。
“母后,待她生产后,儿子想为其请封良娣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