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尾金红色的锦鲤跃出水面,其身上的鳞片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四溅的剔透水珠在空中反射出五彩的光。
“母后。”
“娘亲!”
“娘!”
槛儿就算不听声音,也不转身看。
仅凭语调便能知唤她母后的是晞哥儿,叫娘亲的是瑭姐儿,叫娘的是曜哥儿。
回头一看。
曜哥儿牵着瑭姐儿朝她小跑过来,晞哥儿淡着张小脸儿走在后面。
而在小家伙前面。
新帝穿着一件玉白底双肩绣龙纹的窄袖缂丝常服,伟岸健硕,龙行虎步。
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神色较之晞哥儿更为寡淡,然在槛儿看过来的瞬间。
那双幽冷淡漠的凤眸里不再冰冷,便仿佛初春暖阳下悄然融化的冰。
槛儿笑着挨个儿摸了摸儿子女儿的小脑袋,让他们先进屋凉快凉快。
而后走到新帝跟前,“陛下。”
骆峋看着她娇艳的脸庞,唇角微扬了下,见孩子们进屋了,他俯身凑近她耳畔。
“槛儿。”
槛儿想侧首瞋他一眼。
哪知动作太猛,蹭到了他的唇。
骆峋瞄眼屋里。
迅速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
“想不想出宫?”
槛儿微怔,“什么?”
骆峋摸摸她的脸。
低声道:“当了皇后不代表你今后便只能在宫里,我不拘你,你也无需拘着自己。”
“陛下……”
骆峋拥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君无戏言。”
“嗯,”槛儿收紧双臂紧环着他的腰。
“嘻嘻,爹爹和娘亲在亲亲抱抱……”
“嘘!”
“哥,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