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村里几十年没养过任何家禽家畜了,大家都没经验。
“记住一个口诀,”杨舒芬大方分享自己知道的:
“二份豆粕六成碴,一份麦麸一份糠。”
“春喂青草夏叶瓜,秋添红薯冬菜帮。”
“碴子不够熟薯凑,霉坏饲料要猪命。”
“三百饲料百斤肉,猪粪沤蛆喂鸡吃。”
徐月娥听得眼珠子亮如灯泡,没想到杨舒芬这么有才呢。
这么朗朗上口的诗,听一遍就差不多记住了。
至于豆粕从哪儿弄,得找国营榨油厂了,榨油厂用大豆榨油之后剩下的渣就是豆粕。
麦麸就是小麦收成之后打成面粉之后剩下来的那些皮渣。
红薯就不用想了,村里实验田里一大堆,虽然霉烂了一半,但还有一半儿。
完全够!
谢家几乎这一整天都人来人往,闹闹哄哄。
一直暗中惦记谢家肥油的杨伟,此刻正趁着观景村民多,掩藏于人堆里头。
自从杨有志吃过肉尝过甜头之后,大碴子咽不下去了。
于是让杨伟再去村里瞅瞅,反正他们不敢报警。
啧,好大胆的东村,居然敢公开来投机倒把了。
他回到家之后把打探到的情况跟父母一说,得知东村居然有好几户人偷偷搞养殖。
杨有志的脸都要笑烂了:“他们的就是咱们的!”
建国下班回来,瞧见知远就索要一百块钱。
知远只当没听见。
本来手头没攥着钱的谢桂花,通常会在俩哥哥之间打打圆场。
但是这会儿她手里也攥着钱了,于是反常地沉默着默默刨饭。
谢家已经好几个月天天顿顿大米饭,这滋润日子过久了,都快要习以为常。
自从村里决定搞家庭养殖副业之后,最忙的反倒是刘刚。
他就生怕养殖副业出啥岔子,又没经验的情况下,就总是来谢家问这问那。
“哟,又吃着大米饭呢,果然还是当工人有前途。”
“杨大娘,咱今儿去镇上的榨油厂问过了,乖乖,豆粕居然要一毛钱一斤,您还有别的主意不,就是便宜的平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