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瞥了二人一眼,眸中掠过一丝玩味。
“他们若去告状,便是自证其罪。”
“那份契书写得明明白白,乃是赔偿烧毁宅邸的损失。”
“他们如何向父皇解释,为何要烧我的宅院?”
“从他们踏入宫门哭诉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败局。”
皇后因为太子被废掉子孙根一事,导致地位岌岌可危,若再为母族强出头,无异于雪上加霜!
更关键的是……
再加上坤帝对叶修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绝不会相信他有能力逼迫赵家俯首称奴,更杀得赵家求饶喊主人。
宁红夜美眸骤亮,恍然大悟。
“所以……”
“那份契书便是铁证,他们烧房子在先,少主索要赔偿天经地义!”
“他们告状,就等于坐实了刺杀皇室血脉的弥天大罪!”
原来。
少主的每一步行动,都已经算好了前后因果,环环相扣……
当真神鬼莫测!
“嘶……”
瞎乍浦倒抽一口凉气,老脸上写满叹服,“高!实在是高!少主此计,真乃绝户妙手!把老赵家算计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绝!真他娘的绝!”
叶修对两人的惊叹不置可否。
然后。
目光转向瞎乍浦:“老瞎,别拍马屁了,你立刻动身,避开所有眼线,去找沈炼。”
“锦衣卫指挥使?”瞎乍浦一愣,随即正色,“少主有何吩咐?”
“告诉他……”
叶修双眼微眯,寒光隐现,“他该干活了。”
瞎乍浦佝偻的腰背瞬间挺直如标枪:“喏!少主放心,俺这就去,保证把话带到!”
说完。
他瘦削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融入小巷阴影,消失不见……
叶修则与宁红夜缓步而行。
待月影西斜,方闲庭信步般抵达首辅府邸。
门扉轻启,探出阿萝惊喜的小脸:“姑爷!您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如雪呢?”叶修摇头。
“小姐在里面!”
阿萝侧身让开,解释道,“正陪着另外两位小姐等您回来。”
“谁?”叶修眉头一皱。
“礼部尚书家的冷眸小姐,还有户部尚书家的黄埔玲珑小姐!”阿萝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