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脸色铁青,忍无可忍道:“商芜!你到底想干什么!”
商芜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看到她给刘子业发的内容,轻笑一声。
沈眠恼羞成怒,就要去抢:“还给我!”
商芜抬起胳膊,躲开她的手,冷冷道:“在我没把周言词的体检报告给他时,你就该知道,我对你手下留情了。”
沈眠一愣。
商芜垂眸划着屏幕,往上翻看她和刘子业以前那些约着去酒吧,不堪入目的历史记录。
“结果你不仅不老实,还反过来拍我的照片,非要逼着我把孩子他爸找出来。”
“现在呢?你满意了?”
商芜一抬眼皮,冰冷嘲弄的目光落在沈眠身上。
沈眠浑身紧绷,咽了咽口水:“我没想把那些照片曝光,我只是想拿捏你,不让你把孩子的秘密说出去!”
商芜握着手机,轻轻一哼,“这些照片拿捏不了我,说句难听的,沈眠,就算我真和陆让有什么,你以为周言词会立刻和我决裂?”
她勾唇,笑得疏冷:“别忘了,如今乘舟是我在撑着,他想重新掌控公司,得拉拢我,就算是装他也得装出非我不可的样子,和我结婚。”
沈眠咬紧牙关,梗着脖子不肯被她压制。
她强撑镇定,作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你骗鬼呢?要是你真不在意,会把刘子业找来威胁我吗?”
“你以为我在意周言词什么反应?”
商芜将手机递过去。
沈眠下意识接。
商芜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你……”沈眠气得脸都白了。
商芜眼神变得凌厉,一字一顿道:“我只在意陆让的名声,沈眠,你敢把他牵扯进来,就得接受代价。”
沈眠错愕地望着她,脱口而出:“你居然是真心喜欢那个律师?”
商芜眸色微暗:“那又怎样?管好你自己的爪子,敢放出那些照片,你孩子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刘子业听我的,随时可以把你们在酒吧里乱玩的那些破事告诉周言词,你自己掂量着办!”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出去,一块手帕随之掉落在地。
外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沈眠紧盯着从商芜口袋里掉落的帕子,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她拾起手机,又走过去,捏起那条手帕。
轻飘飘,凉丝丝的。
商芜皮肤敏感,平时用的全都是这种丝绸手帕,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沈眠将手帕捏成一团,还能闻到一丝属于商芜的淡淡幽香。
“这可是你自己落下的把柄,商芜。”
她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眼神闪烁着古怪的精光。
“等着吧,我要让周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到那个时候,你还敢说周言词对你言听计从吗?”
她低声呢喃着,将手帕塞进兜里,走出去。
包厢里,周言词多次侧面打听沈眠去酒吧的事,都被刘子业挡回来。
刘子业越是转移话题,不肯提及,周言词越是察觉这其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