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涯本来浑不在意。这么多年他在外面被人追捧惯了,抢着求着要和季氏合作的人数不胜数。
没了长渡,找到合适的下家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是看到财务报表上损失的金额,他顿时整个人僵硬住了,眼大如斗,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单方面终止合作?一点不给我们准备的时间。根本没有合约精神。
这样一来生产线上按长渡要求生产的那些半成品岂不是成了一堆破烂?我要去告他们,一告一个准。”
“蠢货。你没有看合同吗?合同上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一方若是损害另一方名誉,另一方可以单方面终止合作,
你当众疯狗一般羞辱污蔑长渡的总裁夫人,已经严重损害了长渡的名誉,他们有权突然终止一切合作。”
季无涯握着账册的手隐隐发白,还是有些不服气,
“封经年他是傻子吗?突然终止合作,他们也会有大批产品滞留,也会损失惨重。
这种自杀行为的报复,这不一傻缺吗?”
还有那个苏汐,竟然学会告状了。还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长舌妇。
季父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他们已经早早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你撞上来。”
“为什么?什么时候?”
“大约是上次你因为苏沫给苏汐难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全方位准备了。
季无涯,你三番两次为了那个女人得罪人,你得到了什么?
那个女人如果从多看你一眼变成多看你两眼,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可惜她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一个舔狗而已。
小心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爸,你说什么呢?沫沫不是那样的人。”
见儿子油盐不进,季父有些心累,也就不多说什么。
不过苏沫到底是皇天集团的独生女,就算当她的舔狗,最后的下场应该也不会太差。
他虽然嘴上说儿子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但是他儿子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他还是相信自己儿子这只备胎是有转正的机会的。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
有个问题他一直很好奇的,
都是父子,他也就直接问了。
“苏汐和苏沫长得十分相似,就算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还以为你会待她很好,没想到……”
季无涯仿佛自己被侮辱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老头子,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我喜欢的是沫沫由里到外的整个人,而不是她那张脸。
别人顶着她那张脸,我只会觉得不伦不类。
况且我有处子情结,你又不是不知道。
沫沫冰清玉洁,洁身自好。
而苏汐肚子大的都快临盆了,我就算是找替身也不找这种货色,这不是往自己头上种草,甘当绿王八吗?”
“原来如此。”季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