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任父和任母也几乎打起来。
“铁敏兰,你是不是疯了?
你让儿子得罪苏家有什么好处?星珩不想娶苏沫,不娶就是了,你干嘛撺掇他上去说那些话?
还把这种没打码的照片撒的满大堂都是,你究竟想干什么?”
任母梗着脖子,“那个贱人抢了我男人,我就让我儿子玩弄她的女儿,然后再甩了她,让她声名狼藉,万劫不复。这是一报还一报。我有错吗?我有什么错?”
任父简直气不活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收场?任氏对上皇天,无异于以卵击石,你是想要公司破产,一家子过回那种下等人的野蛮生活吗?
你报仇可以,你现在优渥的生活也不想要了?”
任母心脏微微一梗,显然也明白自己这回闹大了,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收场。
但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眼眸转了转便计上心来,“苏昌铎又不知道我才是幕后推手,大不了把一切推给儿子。
星珩只是一个孩子,苏昌铎会和一个孩子置气?就算置气,也只是惩罚星珩,不会针对任氏和我们。
等过几年风头过了,我们再接济星珩回来就是了。”
任父一脸的无语,直接被气笑了,“铁敏兰,你狠,你够狠。星珩有你这种母亲还真是他的福气。”
正气的吹猪,一个照片落到自己脸上,任父被气糊涂了,下意识拿起来一看,直接被白花花糊了一脸,针眼直接长了出来。
“老色鬼,我让你看。”任母气得一巴掌拍过去,把照片拍落的同时,也给了任父一巴掌。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任母有些怂。
对上任父猩红尖锐的眸子,任母更是吓了一跳,顿时就怕了,但还是嘴硬道,“我只是想拍掉照片。”
她立马转移话题,“你看看这些照片,简直伤风败俗,令人发指。明明是苏沫有错在先,我们儿子这么做,也是人之长情。
皇天理亏,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对付我们。就算他们只手遮天,也不能不讲理吧?
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自己吓自己了。”
正说着,任星珩走过来坐下,一张俊脸上并没有报复过后的快感,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总归有些不正常。
任母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只一叠声夸赞道,“儿子,干得漂亮,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只是,那个贱人又冒出来一个女儿,苏汐。只要是她的女儿,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星珩,你一定要帮助妈,就和苏沫一样,追到苏汐,再甩掉,让她和今天的苏沫一样身败名裂。”
闻言任父直接怒了,“铁敏兰,你闭嘴,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若是再如此祸害我儿子,我们就离婚吧。”
“什么?”任母简直惊呆了,气的眼泪瞬间唰唰的流了下来,“任书楠,当初是谁巴巴的跟在我身后舔的?我把你这个舔狗扶正,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和你拼了。”
任母任母瞬间扭打在一起。
任星珩一阵心累,没有劝和没有拉架,而是默默地走到相对较远的位置坐下。
利用苏沫,不是他自愿的。但他还是那么做了。事成了也没有一点喜悦。
但是利用苏汐,他知道,就算母亲以死相逼,他恐怕也做不到。
苏昌铎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苏沫跌坐在台下地上,被所有人唾弃鄙夷,他的心还是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毕竟,那是他的女儿,哪怕做了人神共愤的错事,他也会原谅她,甚至包庇她。
他一个眼神,保镖立马冲下台,把苏沫保护着抱上来。
看到苏昌铎有话要说,宾客们这才强迫自己那双该死的眼睛从照片上移开,他们可是体面人,怎么能看那些污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