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兴冲冲地径直往前走,脚下生风。
那情形那体态,哪还有半点高冷总裁的样子?活像范进中举。
忽的,他又折返回来,对封玦道,“封玦,这里的场子就交给你了。还有,若是委屈我女儿半点,回来定让你好看。”
封玦笑着保证,“Uncle放心。我一定……”
后面保证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昌铎已经脚底抹油,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苏沫一张脸吓得比屎还黄,扯着嗓子喊,“爸!爸爸……”
可苏昌铎完全听不到,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只剩下诺大的宴会厅里大眼瞪小眼的宾客。
苏沫想要跟着一起离开,却被保镖拦住。
看清拦着自己的是封玦的保镖,苏沫吓得心脏剧烈收缩,但还是梗着脖子看向封玦,“封总,你这是何意?”
封玦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让苏沫遍体伤寒。
他慢悠悠说道,“有件事我想要请教一下苏小姐,苏汐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闻言苏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稳住了面部表情,反问道,
“苏汐的父亲,你为什么要问我?难不成你要把他的死栽赃在我头上?我干嘛千里迢迢去针对苏汐的父亲?理由呢?
而且那个时候我和苏汐根本不相识,和苏汐的父亲更不可能有交集了。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封总,我父亲不在,你就不把我苏沫放在眼里了是吗?”
苏沫说的句句发狠,派头十足,但是,离得近的人却听得出,她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黄姒凤只当她是气的。苏沫可是苏昌铎的女儿,拍她的马屁,捧她的臭脚,绝对没坏处。
想着,黄姒凤站出来道,“封总,苏山海是身患顽疾,最后不治身亡,和苏沫小姐没关系。”
苏沫没想到黄姒凤会帮自己说话,她转眸看过去的瞬间,只看到黄姒凤点头哈腰,极尽谄媚,活像一条哈巴狗。
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苏沫只觉得畅快极了。黄姒凤她也有今天。
不过,她还是更担心自己的罪行暴露,所以忍着厌恶对黄姒凤回应了一个拉拢的眼神,接着看向封玦,
“封总,你可听到了?就算你要在现任面前彰显你的不渝,也不该拉踩前任吧?岂不知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的现任也有变成前任的那一天?”
听到苏沫这么说,很多宾客都觉得言之有理。
封玦如此踩一捧一,确实稍微有些不体面了。
封玦却对耳边的闲言碎语恍若无闻,只淡声道,“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把人带上来。”
后一句话自然是对刘诚说的。
很快,一个畏畏缩缩,穿着很像暴发户的女人被带了上来。
黄姒凤定睛一看,立马就把她认出来了,“玉瑶瑶,怎么是你?当初你破坏苏山海和苏子凝的婚姻,还怀了孽种,也就是苏汐。
当初给了你一大笔钱,认了孩子,你也答应从此从华国消失,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如今你又是什么意思?
看到苏汐发达了想攀高枝,你也配?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呸,老娼妇!”
黄姒凤战斗力爆棚,边骂边喷了玉瑶瑶一脸的唾沫星子。
用屁股想都知道,玉瑶瑶此来就是来分苏汐家产的,那就是来抢她黄姒凤家产的,那怎么可以?必须给我死。
看到玉瑶瑶的瞬间,苏沫整个人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看到苏沫,玉瑶瑶眼神也是有些复杂的。尽管她做了很多错事,而且对她这个生母也是不管不顾,过河拆桥,甚至……
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
看到玉瑶瑶迟疑,刘诚冷声道,“说吧,不然你的儿子……”
听到这句威胁,玉瑶瑶立马坚定了立场。毕竟养儿防老,女儿到底是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