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蕙妃害怕了,此后多不再对容王府下手,容王府今后就安宁了,也是好事一件。
换言之,蕙妃动不动手,于她而言都是有利的。
蕙妃看了她一眼,慌乱移开了视线,“你不要听外面传本宫与老王妃不合,就以为本宫要加害老王爷。”
“所以,娘娘和老王妃是否不合呢?”沈意问。
“当然没有。”
顿了顿,蕙妃又说:“本宫与老王妃在嫁人之前,可是闺中密友,怎会有不合呢?”
“可老王妃不是这样说的。”沈意道。
蕙妃眼底掠过一抹慌乱,道:“那定是老王妃听信了谗言,对本宫有诸多误会,才会这样说。”
沈意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环顾了整个房间一眼,她忽然想到咸福宫的小豆子。
“听说咸福宫最近有很多关于小豆子的传言,蕙妃娘娘可听到过?”
蕙妃抬手扶了扶发髻,漫不经心道:“本宫忙着筹备安乐的婚事,昨日又见到了那么一场闹剧,哪有心思去管什么传言。”
“无风不起浪,希望传言都是假的吧。”
说完,沈意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走出去几步,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向蕙妃。
“听说宫里过几日有赏菊宴,不能在宴会上看到娘娘和公主,还真有些可惜呢。”
沈意刚到院内,身后的房间就传来一阵茶杯摔碎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真是沉不住气。”
蕙妃掀翻了桌子,一双怒目瞪向沈意离开的方向。
候在门外的嬷嬷和宫女闻言,急忙冲进屋。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都给本宫滚出去!”蕙妃怒吼道。
“是。”
嬷嬷和宫女们正打算离开,蕙妃忽然喊住她们,“最近咸福宫可有什么风言风语?”
几人对视了一眼,低着头没有回话。
“传下去,谁在敢传半个字,直接割了舌头。”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