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回话的意思。
“你们不说,本王便不问了。”
顿了顿,他又说:“但你们不给本王一个说法,今夜休想带走她。”
“王爷……”
见宋云祈态度坚决,向阳也知道得罪不起他,便带着自己的人匆忙离开了。
目送几个官差走远,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依莎轻拍钱怀玉的后背,柔声宽慰道:“没事了,不用担心。”
钱怀玉此时回过神来,走到宋云祈和沈意面前,扑通跪下。
“民女先前不知道公子和夫人是容王、容王妃,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沈意满不在意摆摆手,正要上前搀起她,又听她继续说:“民女不是纵火犯,还请容王和容王妃为民女,为我们家做主啊。”
“真可怜。”阿依莎一脸同情道。
这一路上,她和香云一直和钱怀玉住在一起,看出钱怀玉不是穷凶极恶之人,自然相信她是被冤枉的。
阿依莎走到沈意身边,小声道:“我觉得她真是被冤枉的。”
“到底是不是冤枉的,要等查过才知道。”沈意道。
钱怀玉闻言,激动望向她,“民女不怕查,希望容王和容王妃立即派人去查。”
涉及到命案,沈意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转头看向宋云祈。
宋云祈思索了片刻,“你先起来吧。”
阿依莎和香云立即把人搀扶起来,三人同时望向他。
“这个案子在宣宁闹的这么大,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多谢容王。”钱怀玉赶紧道谢。
“在案子调查期间,你暂时和我们住在这间客栈,不要随意离开。”宋云祈道。
“是。”
沈意又叮嘱了他们几句,这才跟着宋云祈回了房间。
夜色更加浓重,灯芯已经燃了大半,火光摇曳,屋子里的灯光逐渐暗沉。
见宋云祈心事重重的样子,沈意忍不住问:“怎么了?见过那几个内侍后,你就有些不对劲。”
宋云祈看了她一眼,把内侍的身份说给她听。
“他们拿着皇上御赐的金牌来宣宁,该不会也是为了周子建的事吧?”
宋云祈若有所思点头。
他先前还在想,皇上怎么会放心让他和罗扬来宣宁,暗中调查周子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