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想走了?
罗茵茵哪肯放过他们,她一把拽住顾裴司的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假哭道:
“顾裴司,你说句话啊!”
“你是不是也要听你娘和你弟的,休了我?”
顾裴司嘴角抽了抽,心里暗叹这女人演得真够绝的。
他就算是想休,就她这样的,哪儿敢啊?
不得折腾他去掉半条命。
但顾裴司面上不显,只是严肃的沉声道:
“胡闹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休你了?”
罗茵茵‘哇’地一声哭得更惨了,直接扑进顾裴司怀里。
趁机狠狠掐了他腰间软肉一把,低声道:
“配合点!”
顾裴司疼得眉头一跳,眼睛忍不住一闭。
这是他的软肋,每次罗茵茵和他吵架都能准确无误找到那地方拧一把。
但他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旋即冷着脸对顾彦道:
“你们又不是吃不起饭,也不是没住的地方。”
“往后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家里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都怪顾彦这一家子人,惹得自己也被殃及。
赶紧滚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就算几个鸡蛋顾彦也彻底待不下去了。
他只能拽着妻女灰溜溜地往外走。
“今儿真是开了眼了,你就是什么好饼吗!”
王金凤边走边骂骂咧咧,活像只被撵出门的肥猪。
老大顾志强眼看着小叔一家往外走,好像根本把自己给忘了。
他看着顾裴司冷冰冰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寒噤,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小叔!小叔等等我!”
眼看着小儿子被赶走,张老太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她气的一把拉住顾裴司,气的嗓子都冒烟了:
“儿啊,你怎么能对你亲弟弟说出这种话啊!”
“你是不是被她弄的中了什么邪啊?”
“不成!你带她去镇上看看大夫,娘认识个神婆,专治这种邪病!”
罗茵茵一听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慢悠悠从顾裴司怀里抬起头,冷笑道:
“娘,您要是闲得慌,不如去村口跳大神,保准比神婆还灵。”
张老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气的指着她脑门。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