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骂不得,连志新说要跟她断绝关系,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顾老太越说越委屈:
“再这么下去,这家迟早得姓罗!”
王老太太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拿起了老烟杆,往里面塞了点儿烟叶子,忽而冷笑一声。
“你啊,还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顾老太一愣,没太听懂这话啥意思。
王老太太耷拉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还忌惮她拿了存折干啥?”
“当然老大挣的钱都在存折里,没存折我吃啥啊?”
顾老太嘴巴撅的老高,王老太太直接拿烟杆子敲了敲她脑袋:
“蠢货,那存折里要是真有钱,她还用得着抓野鸡?”
“早就天天在家里当着你的面吃香喝辣的,还看你眼色干啥!”
此言一出,顾老太如梦初醒,表情逐渐扭曲。
“娘的意思是,这小贱人骗我!”
王老太太抽了一口烟,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仿佛寻思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种蠢货来。
“她娘家什么情况?”
“她娘家?”
顾老太一愣,随即撇嘴:
“还能怎么样,穷得叮当响,生了四个女儿,连个带把的都没有。”
“她爹在村里头都抬不起来。”
“小贱人打从嫁过来后,就跟娘家鲜少往来,也就逢年过节回去一趟。”
“这不就结了?”
顾老太太冷笑:“她手里没钱,娘家又靠不上,你怕她做什么?”
顾老太眼睛一亮:“娘,您的意思是……”
“明儿一早,去把她爹娘叫来。”
顾老太太语气森冷,眼底闪着几分意味深长。
“让他们好好‘管教’闺女。”
“再饿她几顿,看她还能不能嚣张!”
顾老太顿时有了底气,连连点头,信心大盛,脸上笑的越发恶毒:
“还是娘有主意!我这就去干!”
罗茵茵捣鼓了一上午新竹筐,之前的破布兜子装不了多少,还得洗。
弄个新家伙事,采的东西也多。
眼看着马上正午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娘,外面,外面……”
顾楠楠有些不知所措地推开门,指着门外:
“外公外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