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怎么办?
一个子儿没要到,反而冲动之下连手表都打水漂了。
这回去,可不得被剥一层皮啊?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罗茵茵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王婶子的大嗓门。
“顾大婶子啊,快出来!”
“昨儿个夜里可热闹了!”
罗茵茵正蹲在灶台前熬粥,闻言擦了擦手走出去。
王婶子挎着个竹篮子,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咋了王婶?”
“昨晚上村长带着民兵队抓着人了!”
王婶子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
“听说是隔壁村儿的几个男的,说是想偷鸡摸狗来着。”
罗茵茵眸色微眯,果不其然,隔壁村儿的竟然还真来偷粮食了。
“那抓的人呢?”
“嗐,没证据,天亮前就给放了。”
王婶子撇撇嘴:“他们死咬自己就是晚上来溜达消食儿的,也没抓个现行。”
“村长也没招,只能就地给放了。”
罗茵茵这么一听,倒是也在预料之中。
就像当初村长想直接去告了他们村儿,被自己拦住一样。
没有人赃并获,就是很难对付他们。
但是这样下去着实被动。
总得想个法子,让隔壁村儿的人歇了心思才行。
正当罗茵茵蹙眉深思时,王婶子却眨巴着大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罗茵茵的脸瞧。
这视线盯的罗茵茵都变得不太好意思了:
“咋了?我脸上有啥东西?”
王婶子反而凑的更近,狐疑道:
“顾大婶子,你最近是不是抹了啥雪花膏?”
“这脸咋好像白净了不少?我记得你之前脸上还有皱纹来着?”
罗茵茵闻言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脸。
这当然是多亏了系统买的美容丸,连常年下地晒出的黄气都消了不少。
但是总不能直接说就是了。
“我哪有钱买那个。”
罗茵茵眼珠子一转,笑着岔开话题:
“对了王婶,那几个二流子长啥样?”
上次在山上也没敢仔细看那几个人,根本不记得样子。
王婶子也没咋在意,她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仔细思索起来:
“我只记得有个二流子瘦高个,左脸有块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