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大娘抬了抬眼皮:
“自己翻吧,都在里头。”
罗茵茵兴致勃勃地扎进废品堆,翻了半天,却只找到几个破铜烂铁。
“啧,还不如乡下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脸都黑了。
就连系统检测都检测不出来好东西,可想而知就是一堆垃圾而已。
折腾了一上午,眼看着日头都挂在正头顶了。
罗茵茵虽然气都快气饱了,还是走进国营饭店,点了一份红烧肉和一碗米饭。
不管怎样,人是铁饭是钢。
刚坐下,隔壁桌一个梳着油头的男人就凑了过来:
“同志,一个人吃饭啊?”
罗茵茵头也不抬,理都不想理。
男人却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罗茵茵的脸蛋。
眼看着这白嫩嫩的仿佛快能掐出水来,他不禁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道:
“你好同志,我是纺织厂的,一个月工资四十八块五。”
男人得意地挺了挺胸:“看你长得不错,要不要处对象?”
罗茵茵抿下去的一口水差点儿喷了出来。
她蹙眉上下打量着男人,只见他似乎特意为了什么场合穿的这一身。
而他的手里早就已经拿了一朵花,瞅着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罗茵茵这会儿多少也猜了出来,忍不住冷笑一声。
看样子是跑过来相亲的。
这是相亲对象没等到,就跑过来骚扰她了吗?
罗茵茵翻了个白眼,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条斯理地嚼完,才抬眼看他:
“四十八块五?”
“对!”
男人以为她被镇住了,更加得意:
“跟着我,天天带你下馆子!”
罗茵茵轻笑一声,眼底的嘲弄丝毫不加掩饰,她扯了扯自己身上这条裙子:
“光我这条裙子就花了二十八。”
“你养得起我吗?”
男人顿时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一条裙子二十八?!咋有你这种败家的女人!”
罗茵茵都快挺笑了,她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男人是钢铁厂厂长,一个月工资加津贴一百二,他养得起我。”
“你哪来的自信跟我搭讪?”
更别说罗茵茵光是系统里存着的钱就还有三千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