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茵茵指尖微蜷,僵硬不自然的轻轻地将手指搭在他的背脊。
“我没事……”
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顾裴司却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就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拉得很长,很长。
“嫂子!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哀嚎声,震的整个长廊的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罗茵茵一怔,她一扭头就看到病房的门被猛的推开。
下一秒,就瞧见秘书小王激动地推开门冲进来,话刚喊到一半就僵在了原地。
只见病床前,顾裴司正紧紧搂着罗茵茵。
听到动静连头都没回,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一时间小王僵在原地,罗茵茵尴尬莫名燥热,挣扎着推他。
“起来!”
“别动。”
顾裴司声音闷在她发间:“你头晕,别乱动。”
“顾裴司。”
罗茵茵咬牙切齿的低头瞪了他一眼:“再不起来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回乡下去。”
此言一出,男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顾裴司阴沉着一张脸转头看向小王时,眼神阴恻恻的看的小王双腿一软。
小王惊慌的差点当场跪下,连忙结巴的摆手。
“厂、厂长……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事。”顾裴司冷声开口,懒得听他解释。
“是、是!”
小王擦了把冷汗,他犹豫的看了一眼罗茵茵。
实际上他就是在厂子里还在干活的时候,突然接到王永被抓,罗茵茵还被王永打进了医院的消息。
这一下子可给他吓完了。
如果自己跟上去的话,指不定罗茵茵就不会出事儿了。
这个念头惹得他无比后悔,就赶紧了解了一下情况跑到医院来了。
只不过这些话小王也不敢说,只能瑟缩着头把自己查到的事儿给说了。
“刚刚得到的消息,王永全招了,他承认偷了特种钢配方卖给红旗钢厂。”
罗茵茵闻言不禁坐直了身子,视线落在顾裴司的身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