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是如此的耐心,如此的克制。
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寻,轻柔地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
没有疾风骤雨,只有涓涓细流般的温存,一点点浸润着她紧绷的心神。
姜如霜生涩地回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将那墨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烛光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跳跃,如同细碎的金粉。
衣衫在无声的缠绵中悄然滑落。
素白的寝衣堆叠在榻边,像一朵萎落的花。
烛光流淌在她**的肌肤上,那肌肤如新雪般莹白,却透着一股大病初愈后的脆弱。
姬无妄的目光深暗,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第一次见到长公主的胴体,是如此美丽精致。
柳腰纤细,胸前巍峨,双腿笔直修长,满头青丝如瀑布散落,乌黑柔顺。
一双雪白纤巧的粉嫩玉足,让人难以移开眼睛。
他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侧一路向下,烙印在精致的锁骨。
姜如霜的身体在微微颤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被呵护到极致的酥麻感,从四肢百骸悄然升起……
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几乎要溢出的细微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娇软……
“夫君……”
她低吟,声音细碎,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红烛燃至一半,烛泪无声滑落,堆积如赤红的小山。
锦帐之内,暖香浮动。
没有疾风骤雨,没有惊涛骇浪,只有温泉水滑般的细腻流淌。
……
次日,姬无妄离开了公主府,安排桃枝过来照顾娘子。
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办,难以在帝京久留。
之前二姐与他说过,近来妖族的进攻愈发猛烈,有妖将正在集合。
等妖族得知大乾皇帝陨落,必然是会发动猛烈进攻,到时候大哥的压力会非常大。
等姬无妄回到将军府时,便立刻去找到了姬暝月。
灯烛未燃,唯有窗外一钩冷月,将疏离的清辉筛过雕花木棂,碎银般洒在乌沉沉的紫檀茶案上。
姬暝月端坐于蒲团,背脊挺直如青竹,一身黑色广袖深衣,几乎融进案后浓重的阴影里。
唯有一截皓腕从袖中探出,搭在素白如雪的定窑茶荷边缘,指尖沾着几粒墨玉般的茶叶,愈显冰肌胜雪。
红泥小炉幽蓝的炭火,只余几点暗红余烬。
她并不添炭,只取过案边一只素银水匜,匜中盛着取自后山寒潭的活水。
素手执匜,皓腕悬空,一线清泉自细长的匜嘴无声泻下,精准地注入炉上那只素面银壶。
“二姐。”
姬无妄坐在姬暝月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