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前去查看,梁暮雨又以如厕为由逃了出去。
为了查人这处宅内已经灯火通明,她才走了几步便被一人堵住了。
青砚看到有人跑了,连忙追上,正纳罕苏大人怎会如此粗心大意,是敌是友还未查清,就已经松懈了看守。
待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后,心下了然。
灿若桃花的一张脸,正是当日檐下躲雨的姑娘。
梁暮雨害怕地后退。
青砚避开目光,不让视线落在她早就遮不住什么的衣裙上。
“姑娘,我是刚刚那位大人的手下,你这副模样还是不要乱跑为好。”
梁暮雨不认识他,一心只想出去找冯天。
在这崔宅再次碰面,未查清楚她与此事的关系,青砚说什么都不肯放她走。
“姑娘还是乖乖随我来。”
他把人单独关在一个屋子里。
灯火忽明忽暗,梁暮雨似乎又回到了一水楼中,自己苦苦熬日子的时候。
身上还有刚刚受的伤,想起那几个丑陋之人狞笑着抓她手臂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砍断自己的手。
“人呢?”
前厅的人都被控制了,苏台柳听说青砚抓住了一个想要逃跑的人。
青砚犹豫,“大人,这恐怕还是你自己进去看吧。”
苏台柳推开门,里面卷缩着的梁暮雨一抖。
开门的是刚刚那位大人,儒雅的长相细看却很危险,像一条盘着的白蛇。
她过去求情,“大人救救我,是家里舅舅把我骗到这儿来的。”
“我逃跑是害怕你们也是坏人。”
苏台柳:“家住哪里?”
“城西!”
上次放河灯时她仔细观察过那地方,周围没有富庶人家,扯谎选了那处是合理的。
“上元节时舅舅还让我出门放河灯,是我太信任他了。”
她眼泪欲掉未掉,楚楚动人。
如果刚开始苏台柳还有所怀疑,听到上元节心里便信了七分。
“你的父母呢?”
“都死了。”因为是事实,这句话梁暮雨倒是说得情真意切。
“是在下冒犯了。”
苏台柳伸手,梁暮雨抬头,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起来吧,跟我说话不用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