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再动。
她站在黎州身前,头也不回,只说了一句。
“苏家不交人。”
“谁敢动他,就先死在我前面。”
执令官最终没敢再出手。
局令虽重,可苏夏的压制不假。
更重要的是,他们打不赢。
苏晋神情铁青,苏逸尚昏迷未醒,周围十数名御鬼者死伤三人,魂伤七人。
苏家后院静得落针可闻。
黎州走上前,看着苏夏,轻声说:
“你刚才,压过我了。”
苏夏转过头,面具收回,眼神淡淡:
“我在你前头。”
黎州笑了。
“以后我在你前头。”
苏夏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天色未亮。
但那一夜,苏家无人敢再提交人之事。
苏家祖宅内院。
风息未歇,夜色仍浓。
但在那场震撼过后的沉默中。
整个苏家像被一层无形的灰纱笼住了,谁也不敢动。
苏晋面如死灰,苏逸瘫在榻上还未醒过来。
魂脉裂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御鬼。
二人被人抬回正院,连同那残破的镇鬼符与撕裂的灵袍。
仿佛一场闹剧的废景。
可苏晋还不死心。
他踉跄起身,带着苏逸直奔西侧佛堂。
那是苏家老夫人的清修之地。
门未掀,声音已带怒意:
“苏老夫人,苏夏无法无天,私用家中镇灵之物庇护外人。”
“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执令官动手,这是忤逆!是叛家!您必须出来给我们做主!”
苏老夫人并未回应,只轻轻合上手中一卷旧经,缓缓抬眼。
“你知不知你刚才说的话,是在拿苏家的牌面去换命?”
苏晋咬牙。
“老苏人,她那样护黎州,日后苏家还能和灵异局有脸面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