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不同,音调不同,死的人也不同。”
“我以为她是按次数杀人。”
“但现在我怀疑——”
他语气缓慢,像是在逼近某个极冷的结论。
“她不是杀第几个人。”
“她是——杀正在回忆她的人。”
空气忽然一冷。
苏夏下意识握紧了拳:“你什么意思?”
黎州语速极慢,像是在每个字之间斩开一刀。
“凡是主动回忆、试图拼凑、复述关于她的信息的人……都会触发她的规则。”
“歌只是诱因,本质是记忆杀。”
苏夏倒吸一口凉气,呼吸一滞:“你是说——她在利用我们的记忆?”
“比那还要复杂。”黎州道,“她是一个被复述激活的规则载体。”
“最初我们听见她,她不杀。”
“直到我们开始讨论她,尝试解析她——她才开始杀人。”
“也就是说……每当我们给她的存在加注定义,她就越真实。”
“她就越有权限出手。”
“一个未命名的鬼,是混沌的。”
“但一旦我们试图归纳、命名、记忆、传播她——她就从混沌中复苏。”
苏夏脸色彻底变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把她激活了?”
黎州没吭声。
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在他食指的第二节关节处,有一抹血线,在不知不觉中浮现了出来。
像是……符咒被刻了进去。
苏夏也看到了,脸色惨白:“这是什么?”
“印记。”黎州淡淡道,“是她规则的一部分。”
“她不只唱歌。”
“她在选人。”
苏夏咬紧牙关:“选什么人?”
“能传播她的人。”
黎州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