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解释道。
“是的,这是一件魂器,许愿灯,也叫渡灯。”
“它的作用很简单,能将命数已尽的人在最后的日子里恢复正常状态,给他们时间和精力去完成未了的愿望,消除执念。”
“你现在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上去,将灯芯染成红色即可。”
陈知浩露出一抹苦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我了然于心,跟店家借了一把水果刀,让他划破自己的手指将灯芯染红。
灯芯染红之后,我交代陈知浩母亲,将灯护好,放置在她儿子卧室的床头柜上,倒蜡油进去,将其点燃就行,期间要保证烛火不灭。
“妈,您赶紧回去吧,我跟陈先生在外面待一会,我想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气,好吗?”
等我交代完,陈知浩恳求地看向自己母亲,出声问道。
陈知浩的母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看着陈知浩母亲离开的背影,试探性开口问道。
“你跟你母亲之间有矛盾?”
陈知浩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有些惊讶道。
“这都能看出来?陈老板你真的是神人。”
我翻了翻白眼,笑着打趣道。
“你脸上的情绪告诉我答案了。”
我没骗他,他虽然对不起他的母亲,可我却在他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抗拒。
他看向远方,想起以往的事情,缓缓讲述。
“其实我小时候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我父母经常因为工作的事情吵架,吵到后面离婚了,我被判给了我妈,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刚开始我妈对我很好,知道她带着我改嫁,一切都变了。”
“我的继父也是离异再婚,还带着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儿子。”
“因为我不是我继父亲生的,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平时也不愿意跟我说话。”
“当然,我也看他不顺眼,可我毕竟住在他家里,就算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我想到一个办法,将气撒在他儿子身上,所以小时候,我经常和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打架。”
“那个哥哥小时候特别怂,被我打了之后不还手,就知道告状,告状之后,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毒打,可揍我的不是我继父,而是我妈。”
“好笑吧?我也觉得挺好笑。”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会,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