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他。”
“不,这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当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江漫声摇了摇头,她明白,如今周书臣比谁都难过,毕竟自己的战友为了保护自己而永远地离开了,可是死去的无法复活,只有活着的好好保重。
“我没事。”周书臣端起水杯狠狠灌了一口水,眼里带着一股戾气和狠劲。“那群人敢害了老顾,我跟他们没完。”
吃完早餐周书臣便起身收拾了衣服准备出院,他不想在这里再继续耽搁下去了,虽然身子还没有好,不过基本的行动已经没有大碍了。
江漫声只是一个洗碗的功夫,回头,就看到周书臣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一副马上就要走的架势。
她惊了一瞬,连忙走上前去摁住他准备拿包的手,“周书臣你不要担心,这里很安全,霍易的父亲是军区的人,这栋楼里里外外都有警卫,那些人不敢闯进来。”
霍易?
听到这个名字,周书臣这才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是霍易出手的话,或许此处确实可以继续待下去。
毕竟离开了医院,她也不知道应该前往何处。
江漫声看出了周书臣眼中的动容,又继续说道,“你现在的身体没有恢复,如果出去被别人发现,那就是白白给敌人机会,这可是老顾用命换来的证据,不能因为你一时的冲动而白费了。”
此话一出,当初的枪林弹雨再次浮现在周书臣的面前,他沉默了很久,总算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我不能辜负老顾的一片用心。”周书臣低声说道。
然而听到这话,江漫声刚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周书臣忽然又起了身,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包,“江漫声我现在不方便出去,只能拜托你了。”
此话一出,江漫声愣住了,他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包问道,“这是什么?我要去哪里。”
他握住她的手将这个包塞到了江漫声手里,面容凝重,像是在交代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这是老顾豁出命守住的证据,我现在信得过的人不多,而且我也不方便出去,麻烦你帮我把这东西交到对接人手上。”
现场气氛凝滞。
“对接人?”江漫声皱眉,对于周书臣的事情,她向来是知晓的,可是她也不愿意掺和太多,毕竟他接触的东西她确实没办法去渗透。
“对。”
“就是对接人。”周书臣抬眸,眼里泛着一丝冷意,薄唇轻言,“他的名字是,野狗。”
病房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江漫声呼吸一凝,听到这个名字,一个阴冷而潮湿的形象在脑海之中浮现。
对于这里的人执行任务,多少都会有个人代号,好像黑豹,野狐,玄猫等都是其中非常厉害的人物。
而至于这个野狗,江漫声并未从他耳中听到过。
“野狗三日后上午十点钟会出现在本市最大的钟楼。”
周书臣微微蹙眉,冷沉沉的目光停留在江漫声面上之时,带上了些许的柔和,“麻烦你了,江漫声,这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守口如瓶,不能经由他人之手。”
如果此事被其他人知晓,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们将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