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盼清也许久未曾见过他们,心中若说不想,自是不可能的。
墨书丝毫不带犹豫地点点头:“夫人只需去写就行,我一定会将信到他们手中。”
因为他们二人明日便要出发,卫盼清便前去书房中写信。
同时,白朵朵也已经将醉仙散的解药配了出来。
她将此事告知给了萧琰澈。
萧琰澈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白姑娘,你倒是辛苦了。”
白朵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迟疑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虽然说已配出解药,可究竟能不能活下来得靠他们自己。”
萧琰澈有些茫然不解,他偏过头略带狐疑得看向白朵朵:“这是何意?”
白朵朵垂眸看着手中的白玉瓶子,重重叹一口气。
“他们中毒颇深,解毒过程痛苦万分,恐怕有部分的人是坚持不下来的。”
四周氛围突然变得沉重。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卫盼清写完信从书房中走出,她恰好听到这一番话,宽慰道:
“至少,咱们也是能救回来一部分人的,不是?”
白朵朵也觉卫盼清言之有理,在一旁边四是自我安慰般的说:“说的也是。”
“对了,我还需要一些药材。”白朵朵是想到什么偏头朝萧琰澈说。
“你说。”
白朵朵一将所需要的药材告知,他突然发现有些药材只有太医院里面有,看来眼下又得要入一趟宫。
萧琰澈再次入宫,将此事告知给君王。
君王将手中朱笔往伏案上一放,他道:“传朕口谕,在白姑娘医治人时,可随意地进入太医院。”
萧琰澈磕头谢恩。
看到这样和他保持距离的萧琰澈,君王恍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心中也难得有几分愁绪。
然后萧琰澈又行礼退下,君王望着萧琰澈渐行渐远的身影,叹气。
李公公自是明白皇帝在想什么,可隔阂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消除?最终,也只选择闭口不言。
萧琰澈回去后,将皇帝允许白朵朵在太医院里面随意进出一事告知她。
白朵朵眼中噙着笑,欢喜道:“没想到本姑娘有天也能进太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