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发出苍老的笑声。
······
阿尔巴那的城墙内,一半的叛乱军都处于城内,包括克洛克达尔等人。
由于阿尔巴那的城内地势奇怪,城镇的高度是慢慢上爬的,所以看起来和城墙的高度差不多,能清晰的看到城墙外面的事物。
“克洛克达尔大人,他们是来支援寇布拉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阻挡他们,然后应该给他们讲清楚事情的缘由。”
沙参站在克洛克达尔的身边问道。
“你去吧。”克洛克达尔轻声吐出这两个字,继续望着迎面而来的千军万马不发一言。
“是。”
沙参听了克洛克达尔的话当真转身就朝着城外走去。
沙参带着自己的万余守备军部下朝着城外走去,叛乱军士兵纷纷给其让路,知道了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是杀神之后,没有人敢触沙参的眉头。
“身为阿拉巴斯坦的精锐守备军,纵使前面有几十万大军,告诉我你们怕不怕!”
沙参走到宽阔无比的外围,身后是自己的一众部下,在后面就是阿尔巴那,还有百万叛乱军。
“不怕!”
喊声整齐,震天撼地,宛若排山倒海一般,气势冲天。
沙参的部下如同沙参,一个个绝不害怕,一个个昂首挺胸,神情冷漠。
仔细看去,每一个人身上的铠甲或多或少都有着红斑血迹。
代表着这群士兵在之前的城墙攻防战上,手上至少有一条人命。
这是一群杀人的士兵,军队。绝不是那种孬种。
“不怕就给我将手里的武器握好,将前面的大军都给我拦下来。”
沙参满面寒光,手中染血的长矛蓄势待发的对着迎面而来的大军。
咚~咚~咚~咚~咚~咚······
万马奔腾似雷声,又像鼓声,鼓声沉闷敲击在每个人心头。
面对着浩浩****的战马和军队说没有压力是假的,可就是能顶着这种无形的压迫还能提起勇气与之抗争的意志,尤为可贵。
与此同时,阿尔巴那东方的几十万大军里。
苏宁骑在一匹马上,马的前端还坐着两个女人,是温妮和妮可罗宾。
一匹马载着三个人依然速度不减其他马匹分毫,还稳稳的跑在前列,阿尔巴那城就在眼前。
“这匹马不错啊,跑了这么久还没有累。”
苏宁眼睛带着神异的光彩看向屁股下这匹褐色的马。
“大人,这匹马可不是一般的马,您屁股下的这匹马是我们芭比罗亚战马场的老大,站马场七十多万战马都听它的呢。”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