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一晃,硬生生地先在原地崴了个脚,随后便摔倒在地。
禹末乡眼睁睁看着孟小白在自己面前受了伤,猝不及防,根本就来不及去保护她。
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儿,便几步上前将那个总是会给她添麻烦的孟小白扶起。
孟小白将自己的整张脸都深深地埋在肥大的衣袖里,脸也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儿处。
整个人缩在禹末乡的怀抱里,就像是个刚出锅的红丝绒馒头一样。
禹末乡轻轻勾起嘴角,大步出了房门,直奔一楼客厅的沙发。
将孟小白放在沙发上,禹末乡轻车熟路地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医药箱儿来。
孟小白将一双眼睛露了出来,好奇问道:“你的家里怎么还会有医药箱啊?”
禹末乡的手指捏起一只黑色的棉签,沾了些刺鼻的药水,不动声色地掀起孟小白的裤脚。
冰凉的药水渗入伤口的时候,孟小白反抗十分剧烈。
禹末乡一双冰凉的大手死死按住孟小白的细长脚腕儿,继续补涂着药水。
“你是魔鬼吗?我很疼哎!”
孟小白见禹末乡不说话,直接拉过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禹末乡‘嘶’地一声儿,怒气横生地看着孟小白的无理取闹。
下一秒,大手直接掰过孟小白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孟小白痛得无法反抗。
这一刻,冰凉的唇碰上了火热的唇,各自震惊,各自沉沦。
孟小白反抗无果,直接上脚,却将禹末乡直接压在了身下。
想要挣脱,但是禹末乡的大手却仍旧抵住她的脑袋,动弹不得。
“禹末乡,你放开我!”
孟小白低低一吼,睁开眼睛的时候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禹末乡一愣,孟小白见次,突然间脑袋一热,立刻问道:“冗冗是谁?”
刹那间一愣的禹末乡,下一刻突然间起身,将孟小白甩在了沙发上。
看着禹末乡上楼的背影儿,孟小白只觉自己胸膛中的那颗心脏扑通直跳个不停。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那格外刺痛的伤口。
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孟小白虽然志气还在,但是身子却残了。
一时之间竟不能离开禹末乡家里,便只好暂住了下来。
学校没什么事情,孟小白也乐了个兴趣,在别墅里面随意地逛了起来。
再次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孟小白才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当即便走到了禹末乡的书房外,抬手便敲响了他的房门。
“禹末乡,我有事情求你!你开门!”
不出多时,一身戾气的禹末乡现在门外,“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孟小白将下巴一台,反驳说道:“男女有别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占了我的便宜就不能这么便宜了你!”
说罢,禹末乡却将胳膊支在门框上,“本人多次救了你的性命,照理来说,你也该欠我几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