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孟小白飞奔去**抱住禹佳佳。
“佳佳!妈妈明天带你去玩,去看风景,去吃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好不好?”
禹佳佳乖巧的趴在她怀里。
“好。还要买好多好多的玩具。”
孟小白低头在她脸上啄一下。
“答应你!统统答应你!”
禹末乡终于醒来,他睁开眼睛扫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浑身疼。胳膊和肩膀尤其疼,疼的他想起身撒个尿都动弹不得。
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床头的呼叫铃,按了一下,不一会儿一个黑人护士走了过来。
“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护士用英语问他。
“疼,到处疼。”他说。“能给我喝点水吗?”
护士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进来一个穿制服的警卫,手里端了一个塑料杯。
禹末乡伸手去接,发现自己一条胳膊被拷在床头。
警卫递到他嘴边。
喝完水,他又晃晃手上的手铐。
“我得上厕所,麻烦帮我打开一下。”
警卫不耐烦扫了他一眼,缓缓走到身边帮他打开手铐,一端拷在他手上,一端拷在自己手上。
“走吧,不要试图打什么歪主意,你是跑不掉的。”
护士宣布他退烧了,警卫马上走进来给他办出院。
手上带着手铐,两条胳膊被人架着,他又回到警局。
丢进一个单独的拘留室,一待就是半天。
禹末乡自从上了初中就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思考过人生。
上学的时候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学霸,除了没完没了的参加课外活动,就是没完没了的做课外练习题,再大一些要随着父亲出去考察应酬,后来一个人去了德国,除了繁重的课业还打了一份工。
他讨厌自己太闲,一闲下来就有种空虚,蹉跎岁月的感觉。
但是现在,他一个人坐在异国他乡的水泥地上,又低下又空虚,却出奇的心如止水。
是时候静下心来将自己的人生好好思考一遍了。
独自思考了大约一个小时,警卫带了一个斯里兰卡公派律师过来见他。
像他这种跨国犯罪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律师一般都会公派一个律师给你。
两人仔细交谈一番,他这才知道自己是陷进了个多么大的漩涡。
“这艘货轮是两年前登记在你名下的,每年大概有五千万美元的煤炭走私,而且据调查他们每年平均贩卖世界各地的人口去南非煤矿大约五十人,其中暴力致死和中途失踪的大概有九人,加上此次逃跑出来的三人,死亡一人,一共有六十三人。”
禹末乡静静听他说完,很无语的补充了一句。
“……,是六十四人。我也是受害者。”
律师坐在他对面推了推眼镜。
“禹先生,目前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你先别激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前不会轻易给你定性,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还有,本案疑点比较多,证据采集难度比较大,审理过程一定会比较长,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禹末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