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还知道她是你老婆啊?说这种话夜不怕闪了你的舌头,瞧瞧你是怎么对你老婆的?”
“用不着你来管,你特么有什么资格?”
“没有资格的是你吧?禹末乡,出-轨男!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
禹末乡这辈子最大的伤痛就是关于陈晓晓那一段。
虽然自己确实做错了,而且造成了无法弥补的过失,可是他却最恨别人提起。
“你说什么?你特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莫俊晖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又重复一遍。
“我说你,禹末乡,出-轨-男!怎么样?不对吗?”
禹末乡额头上的青筋顿时凸显,手掌被他握成一个愤怒的拳头。
“莫俊晖,看在你对孟小白还算不错的份上,现在赶紧给我滚,不然等下我让你爬着出这个门。”
莫俊晖觉得好笑。你我个头差不多,体重差不多,我年轻你两岁难道还能被你打趴下不成?
真是笑死人了。
“真有意思,好啊,我倒想看看,禹总打算怎么让我爬着出去,生平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您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吗?”
“莫俊晖!”
躺在**的孟小白终于听不下去了,用尽最大的力气冲他们吼到。
“好了!都给我闭嘴!要吵出去吵!”
然后她感觉身体下的血哗哗啦啦又涌了一些出来。
莫俊晖低头去看,孟小白的脸一片苍白,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吓得他无心吵架,慌忙俯下身去摸她的头。
“沐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疼了?用不用我叫医生过来?”
孟小白听到他这么叫,先是愣了两秒然后迅速红了眼眶,手有气无力的推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你闭嘴好不好?”
莫俊晖知道自己失言了。
但是禹末乡已然听到了他刚刚的话,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原本打算伸出去推莫俊晖的手停止在了半空。
他曾经无数次怀疑孟小白就是白沐沐。但是因为自己无颜面对她,所以他又不敢奢望她是白沐沐。
没想到他掩耳盗铃了那么久,这一刻真的演变成事实了。
他的震惊溢于言表,孟小白无力的闭上眼睛,任由眼泪肆虐,等待着接下来更强烈的疾风骤雨。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分钟,一时间房间似乎往后倒退了一个时空,那个时空缥缈又虚幻,缥缈的让人说话都回声无穷,然后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脸轻轻把她眼泪抹去,强迫她看向自己。
“他说什么?他刚刚叫你什么?你是谁?你是不是白沐沐?告诉我。”禹末乡低沉沙哑的嗓音把她拉回现实。
孟小白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虽然知道他终有一天会发现这个事实,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是在这种情形之下。
“我拜托你们让我安静一会儿。禹末乡,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好吗?我累了,你们让我休息一会吧。”
禹末乡还想说话,莫俊晖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特么听不懂人话吗?想要逼死她吗?能不能让她安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