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楚静的了解,情敌出现,必定会暴跳如雷,可为何她一直冷静的有点不像自己,还有,她最后问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甚至觉得楚静的表现冷漠了。
等等!
她打了一个响指,她知道了,楚静没有动静是说明她对叶枫没有感情?孟小白眼前一亮,对了,这就说的通了。
原来跟叶枫交往只为了楚氏么?只为了让叶枫帮助她夺回楚氏而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这样值得吗?
联想到前段时间楚静在宴会上亲昵的挽着叶枫向楚总介绍叶枫是自己的男朋友,而自己也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不过短短的半个月楚氏就成了楚静的囊中之物,看来这叶枫在其中帮了不少忙啊!
楚静绕到叶枫的身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叶枫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脖颈,语气缓慢而魅惑“亲爱的,你不能怪我吧?你的未婚妻都找上门来了,我不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她的手慢慢下滑,直到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停下“再说我也是为你考虑,你不会认为你那未婚妻是个省油的灯吧?”
叶枫一把抓住楚静作乱的手,他没有甩开她,而是握紧她的手指“好,我答应你,这段时间,以合作者的关系帮你排除异己。”
“亲爱的,你真好!”楚静甩开叶枫的手,绕过他做回原来的位置上,“亲爱的,夜已深,你也该走了,不然你美丽可人的未婚妻该吃醋了!”
叶枫走后,野王从房间里出来,他把人拉进怀里“你倒是好本事,连叶枫这样的人都能被你利用。”
“野王哪里话?他欠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必须帮我,不然他这婚……怕是结不成了。”楚静温驯的躺在野王的怀里,任由他的手不规矩的**,偶尔眯了眼睛,似乎很享受,只是她的眸子里,却有着淡到没有的冷漠。
或许,对于楚静来说,身体与情感已经分离,身体是用来讨好男人的工具,而情感,在那夜被一群男人强行……的时候已经消亡。
“楚静,我发现你长大了,懂得为自己打算了。”野王的舌头舔着楚静的耳垂,他的声音比平时沉重了几分,带着些许压抑,他捏着她的下巴“不过,我喜欢!”
“都是野王**有方,楚静应当感谢才对。”楚静没有反抗,很顺从野王的行为,恰是这样,他顿时觉得无趣,他推开楚静“很好,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相信有叶枫的帮助,全权掌握楚氏不是难题,半个月之后……”
“你放心,半个月之后我定当把大部分精力花在你的事情上,我也不会忘记咱们的合作。”楚静开口打野王的话。
“哈哈哈,果然还是你懂事!”野王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并没有责怪楚静的无礼,甚至连她推开他都没有在意。
“野王似乎很开心?”
“当然开心,最近干了一件漂亮的事!哈哈哈”野王眉飞色舞,看来海上一站取悦了他。
一个男人进来,恭敬的道“老板,禹末乡拜访。”
“禹末乡?”野王推开楚静,楚静一个不注意,摔在地上,不过她没有忙着爬起来,而且以摔倒的姿势看着野王的脸色,她在判断禹末乡找他什么事,不过她还是高估了自己,从野王的神色中,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走吧,去会一会他。”野王越过楚静就走,完全没有理会摔在地上的楚静,当房门被关上,楚静的目光渐渐变得阴沉,她的指甲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淡淡的痕迹,原来,所有人都把她当做工具是吗?
可是,有些时候,工具,也是会吃人的!
这边,禹末乡悠然自得的喝着野王手下送来的茶,目光打量着野王暂的地方。
虽然是暂住的地方,外观装修庄严肃穆,内里装修的高贵上档次,野王不愧是懂得享受之人,就连他手中的小小的茶叶,都是顶尖之物。
不错,这也附和野王的个性,道上有名的野王,狠辣狂傲,却是个极懂享受之人。
“怎样,我这茶可还入眼?”野王靠在门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小子弹。
“野王的东西向来都是珍品。”禹末乡没有站起来,只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便再无动作。
野王进来坐下,手下自动为他上一杯酒,他闻了一下,“禹大少身上有伤,怕是没有福气享受美酒了。”
“无妨,相比于酒,本人还是比较喜欢茶一点。”
“禹大少果然是禹大少,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野王瞥一眼禹末乡腹部,“说起来,海上之事还得多谢禹大少暗中帮忙啊!”
“不用谢,我这么做不是因为你。”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别告诉我只为了喝茶。”对于能够做到置死地而后生的禹末乡,他是带着敬畏的,同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是极为可怕的,而恰好,禹末乡两者都达到了,所以,这样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交恶,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能够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而不被君廖攸怀疑,实力与心机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