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开始,钟鸣笙就“生病”了。
是的,不知道是在与人造蜘蛛精的战斗中使用灵力过度,还是照顾孟小白照顾得太过于用心,钟鸣笙“生病”了。
他一脸苍白,“莺莺”的嗯哼着,无力地趴在了孟小白的身边,那双魅惑的狐眸啊,被水汽的氤氲着,散发出更加迷人的光芒来:“小白迷,人家的头好疼……人家是不是得了重感冒?好难受啊……人家不要动……人家就要躺在这里……”
哼哼!趁着某人不在,不多向你讨点好处,怎么对得起我自己呢?钟鸣笙心里的小人奸笑ING。
孟小白坐在**,摸到他额头的烫意,吓了一跳:“你烧得好厉害!都是我不好,都是为了照顾我,让你睡了一晚上的地板,才会生病的……”
孟小白有点后悔。早知道睡地板会让他生病,昨天晚上她就同意让他上床了。这个家伙也真是的,怎么那么倔呢?她不肯让他爬上这张床,他就宁愿睡地板,也不去客房睡呢?
都是她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这腹了。在他说他认床,非要睡这张床才睡得着的时候,她就应该相信他的。他虽然喜欢她,应该不会耍这种手段欺骗她,就为了爬上这张床,然后……
孟小白有点脸红。她可是伤者,他不可能趁人之危的,强迫她跟他发生那种关系吧?要是他真想,以前她几次在他家的沙发上睡着了,他早就下手了。何况,她与他的第一次碰面,他可都是将她压在**的,虽然吃了一些豆腐,但终归没有突破最后一关。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怎么能不相信他的人品呢?表面上看起来笑嘻嘻的,让人讨厌,其实他还是很有原则的。有那么多机会对她动手动脚,但终归都没真将她怎么样。
唉……都是她的错!孟小白愧疚得不行。她决定,以后一定要试着相信他的人品。
钟鸣笙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黏黏糊糊地缠进了孟小白的怀里。他很小心,没有碰到她受伤的脚,不过已经争取到裸/了他自己的上身。那精瘦的腹部,八块肌肉绝对的漂亮,一双长臂揽着孟小白的腰,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肚子上,偶然往上蹭蹭,一个“不小心”,就蹭到了她那对还发/育得不是很完全的乳/房。
嘿嘿嘿嘿……钟鸣笙偷着乐,一个劲的掐着某人的油。
孟小白的脸早已经红通通的了。天啦?!她看到活生生的**了,虽然只有上半部份。要知道,她可是连禹末乡的都没看到过哟。虽然,在学校午休时,她曾经和禹末乡躺在一张**午睡,不过除了第一次差点擦枪走火外,禹末乡一直都很“绅士”,牵牵小手、搂搂小腰、亲亲小嘴就差不多了。
呜呜……原来男人的裸/体是这个样子啊,好漂亮!简直跟动漫中的美男子身体有一拼,好想摸摸看哦。
想到动漫中出现的美少年裸/体,孟小白有点色心大动。据说,这样的裸/体摸起来最有手感了,不知道他的摸起来怎么样呢?是不是真像动漫中说的那样,越摸摸入迷,像吸了毒似的,会上隐呢?
这样想着,孟小白的手指已经不由自主的探到了钟鸣笙的肩头。触摸到那滑嫩得跟牛奶似的肌肤,轻轻的按了按。
噢!摸起来好舒服啊!
手指悄悄下滑,至他的背部,在蝴蝶骨四周留念了好一会儿,这才到了他小蛮腰。忍不住掐了一把。
啊!好有弹性!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整到他,她发现,她都下不去这个手。一是怕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二是开始怀疑,电话那端自称是钟鸣笙妈妈的女人,真的是钟鸣笙的妈妈吗?不会是钟鸣笙的仇人,想利用她害死钟鸣笙吧?
毕竟,她根本无法证实,打电话的人是谁。
因为没有按下去,钟鸣笙的呼吸还在,只是弱了许多。虽然孟小白是修真白痴,不过毕竟因为小虫子已经是元婴期的修为了,耳朵还是比一般人变得灵敏许多。
忽然,钟鸣笙的呼吸一顿,停止了?!
孟小白吓了一跳,赶紧掀开被子:“钟鸣笙——”
这一喊,居然喊了一分钟?!天啦?!这一分钟的时间里,钟鸣笙的呼吸都是停止的?!
“怎么了?”似乎没有睡饱,钟鸣笙微嘟着嘴,揉了揉眼睛,一脸的天真表情。
“你醒了?!太好了……”被吓得够呛的孟小白赶紧抱住了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害的!什么给她一个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钟鸣笙的脸一红,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子:“那个……”
孟小白坐起来的时候,还看到他居然在对手指?!脸上的纯真,眸子里的干净,如若不是她一直跟钟鸣笙呆在一起,她一定会以为,这是钟鸣笙的双胞胎哥哥或弟弟。一个单纯,一个妖邪,这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可是,偏偏眼前的这个钟鸣笙,就是那个天使宝宝。孟小白的眸子有些疑惑,还以为这又是钟鸣笙想出的什么整她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