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小口小口地啃着她手中的仙桃,一边滴溜溜地四处偷瞄着,桃心似的
小脸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一般,让人想要咬一口。
孟小白也在仙界?!
有什么东西从禹末乡的脑海飘过,可是太快了,他没有抓住。他看到那个男子没有一点停顿,
穿过从仙蛾,就朝那个躲在角落里,自得其乐的孟小白走了过去。
男子似乎说了什么,孟小白眼睛一亮,高兴地跳了起来,抓着男子的袖子,开心得不得了。
男子望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宠溺。
禹末乡能够感觉到那种宠爱的感觉,就好像是要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送到她面前一般——她值
得最好的。
画面忽然一转,孟小白有些难过的坐在荷花池旁,白玉栏杆倒印在水中的影子里,有几尾金
鱼担心得抬起了头,时不时望向她,游走了,又游回来,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又不敢做太大的动
作,怕惊醒了荷花池另一边的睡客。
荷花池的另一边,一只像船一般大的绿荷上,躺着一龙墨黑色的袍,袍角火焰袅袅,像一朵
安静的红莲,温柔的托着他。像火焰一般漂亮的长发,从绿荷上垂下,散落水面,逗弄了池中的
小鱼小虾“唉。”
是谁轻轻一声叹息,将手落到了孟小白的头底。
孟小白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晶莹的痕迹。
“你哭了?”一袭蟒袍上,蛟龙腾飞,虽然比不上龙的高雅贵气,却也霸气十足。腰间的一
枚墨绿玉佩上,有一个龙飞凤舞的“蛟”字。
她扑进他的怀里,猛然就大哭起来。
他不再说话,只是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绿荷微动,墨袍一动,便如娇艳的花瓣一般,翩翩落下。站在了孟小白的身后。
“怎么了?怎么了?”墨袍动手,将孟小白从蟒袍的怀里抢了过来。
蟒袍有些不甘,刚想抢回来,就听到孟小白一句“我要嫁人了,哇。”,在墨袍的怀里哭
得更凶了。
与此同时,那袭华贵的白袍出现在了蟒袍的后面。
“你不愿意吗?”白袍的声音里,有多少失落。
禹末乡甚至能感觉到那种被拒绝的痛,那是一种心被撕裂的感觉。
站在一旁的蟒袍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庆幸。
“我喜欢的人是他!”孟小白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抱着自己的墨袍,告诉白袍道,“就算是玉
帝下了圣旨,我喜欢的也是他。”
“你是我的未婚妻!”白袍强调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婚不是我订的,是你订的……我没同意,就不算。”
“你戴了我的戒指。”怎么能不算呢?